那日何勇说画像上的人,也就是自己那天在公堂外看到的人,是一个失踪案的受害者,名叫刘诚。
解行舟的指尖停留在新娘失踪案中报案的新郎名字上,刘诚。次日一早邓遥卿就带着江秋白去找刘诚,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正想着出神,季南篱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说韩哲会在哪里?我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根本没有线索。”季南篱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你说,他该不会是死了吧!!!"
解行舟摇摇头,“不会,韩哲毕竟是朝廷命官,何勇再猖狂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听他这肯定的语气,季南篱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奇了怪了,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就能失踪呢。”
“不仅如此,韩哲没有父母,唯一的‘妹妹韩悦’也在他失踪后消失不见。”
十一个身穿嫁衣的男性死者,一年前的新娘失踪案,莫名其妙失踪的案件主审官。解行舟总觉得,这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三起案件。背后一定藏着一条深深的线,能够将其串联起来。
第二次来到楚家的豪宅,林惊羽很显然轻车熟路,一路避过所有的家丁,来到了上一次被一众家丁看守着的院子。
那“女子”还在,自从上次林惊羽告诉“她”楚天霸失踪的消息之后,便平静了许多。并且,有了之前的交际,那女子对林惊羽的“警惕”也放松了许多,至少没再举着大花瓶了。
这次,林惊羽带来了邓遥卿的玉符,上面刻着邓遥卿的姓名、官职和品级,算作是他的—个身份凭证。这是林惊羽走之前邓遥卿特意摘下来给他的,希望能够取得女子的信任。
果然,女子看着那玉符久久出神,似是确认了玉符的真假之后才放心,对林惊羽的信任明显增多。
带着玉符过来,只是想有个保证,并没有真的认为它会派上用场,毕竞官家的东西,普通老百姓能不能够认识还两说。不过,出人意料,这女子竟然知道玉符是什么东西,不仅如此,还能够清楚谨慎的辨认真假。
如此看来,这女子也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林惊羽带来了解行舟要他问的问题,女子回答的真实而又滴水不漏,解行舟莫名有种被隐瞒却又无从问起的感觉。
临别之际,林惊羽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脚转头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嗯?我还没有告诉过你名字吗?”那女子一愣,随即璨然一笑,十分正式的回道,“你好,我叫‘韩悦’。”
“韩悦”长的很是惊艳,是种女装冷艳绝世、男装丰神俊朗,雌雄莫辨的风格,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的感觉。
可此时,当她盯着林惊羽的时候,却莫名的感到一阵悲伤。下意识的,林惊羽开口说了一句,“如果你想,我可以现在就带你离开这儿。”韩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摇头再首。
“谢谢你,不过,我答应了一个人,不能就这样离开......”
刘诚是个樵夫,住在城西的吉安巷,这一片鱼龙混杂,多是贩夫走卒的住所,邓遥卿和江秋白着实费了一番力气。敲了好长时间的大门,刘诚才从里面打开。
第一眼看到刘诚其人,两人就被吓了一跳,解行舟的描述没有错,邓遥卿的画像也没有错,只是,和他本人比起来,少了那满身的阴郁气质。
若不经意看,恐怕真要以为这人是鬼了。不过也都能理解,毕竟自家新婚的娘子突然失踪,任谁都是接受不了的。而且,据温意晚打听,刘诚与其妻林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远房表兄妹,感情极好。
林氏温柔贤淑,貌美心善,刘诚憨厚老实,踏实肯干,十里八村的邻居都十分看好二人。突遭变故,所有人都倍感惋惜。
“在下是新任湘南观察史,现在正在查办你之前的案子,有些问题还需你配合。”不等柳诚开口,邓遥卿便抢先开口自报家门,说完,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他下一步动作。
就连大门,都没有彻底打开,看起来,是没有想要让二人进去的打算。
见此动作,邓遥卿不好强求,主动后退一步,“既然你不想我们进去,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如何?"
话到了这份上,柳诚即便不愿,也没有办法进入,只好跟着二人离开。
城门口的茶铺经过昨天的发展,俨然已经成了温意晚的根据地,就这么往那儿一坐,瓜子茶水一摆,往来的过路人都能说上那么一两句话。
此时正值晌午,人们都休息着,过路人甚少,坐着跟他闲聊的是茶坊的老板,和隔壁同样没什么客人的胭脂铺的大娘
温意晚三言两语将两人哄的哈哈大笑,打量着气氛正好,温意晚眼珠一转,悄声问道,“听说这城里最近闹鬼,二位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二人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