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和他想象中的不同,屋内家具齐整,十分干净,像是无人住的空房。
只不过,若真如此,为何要锁起来呢?
外间空空如也,林惊羽试着向内室走去,忽然,他感到背后一凉,猛地回身,一道黑影扑面而来,林惊羽反应极快,下意识的向旁边躲开。
—躲一闪之间,林惊羽看清了袭击自己的是什么人,竟然是一名冷艳的……姑娘。
嗯….…如果忽略掉“她”手中近乎等身的花瓶,看起来还是很娇弱的,只是面容眉眼皆是过于硬朗,唯有一双眼眸叫人看得恍神。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人同时问出了这句话,那女子盯着林惊羽上下打量一番,眼中全是“警惕”。
县衙的停尸房里。
连着熬了一夜,季南篱眼底都泛起了乌青。青州县衙的仵作是个十七岁的小少年,正是欢脱闲不住的年纪,昨夜跟在季南篱屁股后头一个劲儿的勤学好问。烦到最后,季南篱想当先生的心思也上来了,开始主动拉着小件作传授。
一夜过后,季南篱顶着黑眼圈眼睛却越来越亮,小仵作两眼无神趴在空床位几乎与“尸兄”们融为一体。所有的尸体都被两人细细检查了好几遍,季南篱对着浑身的青紫色伤痕迟疑开口,“他们……是被殴打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