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欲把红缘牵,明珠夜遁下南乡
    翌日天色放晴,下了一夜的雨只在地面留下些水洼,解行舟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遛弯。

    —只鸽子飞入院中,径直落入解行舟的掌中。

    解行舟熟练的拆下鸽子腿上的纸条,又将它放飞。

    身后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解行舟听出是季南篱,毫不介意的打开纸条看了起来。

    “燕京的消息吗?讲了什么?”

    解行舟笑着将纸条递给季南篱,“楼兰王子求娶我大雍公主,明珠那丫头不肯嫁,闹着要来寻我。"

    季南篱看过纸条,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了点燃烧了,“明珠公主自幼跟你一起长大,在她心里,怕是你比她父皇还要亲厚几分……”

    “你们俩起这么早啊!

    温意晚伸着懒腰走进院子,左右看了看,“那狂的不行的小崽子呢?还没起啊!”

    “我起了的好不好!”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林惊羽就从屋顶飞了下来。

    温意晚瞪大眼睛,看看屋顶,又看看地上的林惊羽,“你一大早上的干嘛呢?半夜又出去做贼了?怎么从屋顶上下来?”

    “我这叫勤加练习好不好!!!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起的这么晚!”

    林惊羽争执起来梗着脖子辩解的样子十分可爱,惹得温意晚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就像现在,温意晚故意夸张的模仿林惊羽说话,“好不好~好不好~我看就挺好~”

    就在林惊羽快要冲上来打人的时候,季南篱赶忙岔开话题,“哎呀,今日早饭吃什么啊,昨儿晚上没什么胃口,吃的少了点,这会儿有点儿饿了。”

    说起吃的,温意晚简直两眼放光,“听说柳州有一点心铺,色香味美,可惜每日限量,先到先得。”

    解行舟有个鲜为人知的癖好,极喜甜食,温意晚的话句句戳在他的心上,当即拍板表示吃不到这点心绝不离开柳州!

    说走就走,左右今天起了个大早无事可做,四人又悠闲出发了。

    到了地方才发现,果然是名食。

    隔着老远,解行舟就闻见那点心香甜的味道,心动得不行。

    好不容易排到了林惊羽,突然冲出一伙人来,硬生生挤在他前面。

    “你们......”

    解行舟秉着低调的态度一把拉住了林惊羽,谁知那伙人张口就要卖走剩下的全部!

    这解行舟怎么能忍,季南篱见势不妙赶忙上前拉住要解行舟,捂住他的嘴,可还是慢了一步。

    “你们是什么人,先到先得不知道啊!”说罢,林惊羽的脚已经踹在了那人的屁股上。

    原本排着队的人群早在这伙人冲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四下逃散,现下整个街面上就只剩解行舟四人。

    那人被一脚踹翻,被人扶起来后还有些憎,神情恍惚的看向解行舟又看了看林惊羽,不敢置信道,“你,你居然敢打我?!!!”

    解行舟失笑,“打都打了,你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点。”

    “你知道我是谁吗!!!”

    季南篱看对方揉着屁股,艰难爬起的身影甚觉好笑,“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对方上下打量着解行舟,除去气度不凡丰神俊朗外,没看出什么,便强撑着底气,“哼,管你是谁,不怕告诉你,我!就是青州县令何勇的儿子,何诚!”

    众人:"...."

    季南篱思索半天,真诚发问,“青州县令……是几品官?”

    解行舟三人明白,季南篱自幼跟在太医署首席身边长大,接触到最低的官职也得是三品往上,自然是不知道县令官职几品。

    不过他这反应落在何诚眼里可就变了味道,堂堂太医署首席的嫡传弟子,就这么被他当成了一个连县令几品都不知道的穷酸书生。

    何诚满脸不屑,无比器张道,“现在,立马跪下跟本少爷磕头道歉,本少爷开心了,兴许还能饶过你们!否则,哼哼!"

    “否则怎样?”林惊羽没好气的问道。

    “当然是把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刁民扔进大牢里严刑拷打!”

    何诚本就肥头大耳,满面油光,表情一狰狞起来,更显得整个人猥琐非常。

    解行舟冷笑着松松筋骨,“呀哈?居然有人比我还器张?!!!!”

    季南篱见他的动作,心中了然,解行舟这是不打算善了了,既然如此,动动手也不错!

    温意晚正跟看热闹的大爷聊的欢,一个不注意,三人已经冲上去干架了,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也上去帮忙。

    对方带的人多,可咱这边也不是吃素的。

    解行舟虽说“废了点”,但怎么说也是从小被逼着“练了两天的,有些底子在”。

    倒是没想到,“废”的跟解行舟不相上下的不是看起来弱不禁风换上女装雌雄莫辨的温意晚,而是个高腿长的林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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