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市余孽
前任市主。”

    “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还有人拥护她。”

    “她在任时,妖市律法过于松散,导致妖市盛行拉帮结派抢劫偷盗,这样下去妖市迟早要败在自己手上!如今千雪大人初任,他们这些人自然不服,居然都算计到市主大人的性命上了,我们还要坐以待毙吗?”身旁的黑莲妖卫义愤填膺,手里的鞭子蠢蠢欲动。

    白千雪抬手示意她停下,那妖卫一时间憋屈极了“大人再不上心就要像之前那样……”

    “不着急,今晚我便在四周布下阵法,原以为除了外人,妖市小妖不足为惧,如今看来,这些余孽也是学精了。”白千雪向门口走了两步,却被腿上的伤困在原地,身边的妖卫将她扶坐下来,抬头看向裴风竹“孔雀泪……”

    裴风竹不等人说完就过去接过“我来,你去准备药材,朱阳草、双心花……去吧。”

    话落低头看了看白千雪受伤的腿不禁失笑“先是脚踝处不明伤口,又是腿上溅到的孔雀泪,你也没有说对别人很警惕啊,市主大人就不怕我也来个阴的?”

    一口血喷了出去,白千雪眼瞳一缩看向裴风竹“你做什么?”

    “抹点药而已,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裴风竹晃了晃手里的药剂,眼里漾出笑意。

    是好了点,像是淤血被排出忽觉筋脉通畅……

    “愣什么?”裴风竹看她低头抬手就要给她抹掉嘴角的血迹,白千雪侧了侧要退后嘴唇却不经意地擦到了他的手,两人皆是一愣,背后推门声响起,妖卫端着药推门而入“大人,药熬上了。”

    “我看看?准备的这么快……”裴风竹顺势起身,宽大的袖口从胳膊滑落下来遮住手指,他暗自摩挲起来,走到药罐旁仔细查看。

    ……

    莲花镜外的卫栖月两人依然还在抵抗蝶妖。

    “怎么像野草一样烧不干净啊!死扑棱蛾子!”

    卫栖月一跃而起也飞在半空,华裳生出数片羽刃飞了过去,常殊元抬剑一挥便是一片,却依然杀不尽一般。

    “用业火。”

    常殊元手里的剑被踏在脚下同她飞在一起,左手掐诀将右手划出一道血口,只见他用力一推散在空中的血泛出耀眼的金色点点飞向蝶妖。

    面前的蝶妖浴血化为齑粉散在空中,吓得它们也再无了之前的盲勇。

    “不愧是仙长,血都可御敌。”卫栖月听他说完之后忽然想起,手里业火成团越变越大,直至像个火球一般,卫栖月才让它飞过去,一下将蝶妖逼得往后缩了缩。

    “走!”看它们还沉浸在恐惧里,卫栖月抓住他就跑,常殊元反手将她手腕握住“去楼里。”

    卫栖月的记忆忽然像走马灯一样回忆起来,似乎是有那么一队蝶妖逃了出去,她眼瞳一缩看向常殊元“裴风竹能行吗?”

    “……”

    两人加了速度,进去之后常殊元一道剑气便扫开了门前的蝶妖,那首领却一跃跳进了一面镜子。

    “他这是?”卫栖月顿了顿。

    “莲花镜,妖市莲花一族众妖炼制而成,一般为市主所用,进去之后市主便会失忆,进入到心魔当中,若是在里面破除心魔便可涅槃而出,若是不能便只好死在其间……”

    “若是心魔不解,其余入境之人会怎样?”

    “心魔不解,入镜之人可在镜碎之后破镜而出。”

    话落两人不等出声一齐跳了进去。

    ……

    白千雪喝了药起身,腿上的孔雀泪已然消褪不少。

    她在周围找地方布下阵眼,裴风竹在旁边默默看着,时不时跟着比划两下学一学。

    “教我两招厉害的怎么样?”

    “当真要学?”

    “我可是从小就聪慧过人,不学两招岂不是浪费天资?”

    他跟过去凑到白千雪身后期待地看着她,白千雪布完法阵退后一步站在空地上,抬手起势“莲花拳。”

    裴风竹兴致满满“我知道!声名远扬,虽招式传得满天下,会的人却没有几个,可愿为我指点迷津?”

    “关键在于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