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起来“动作还不快点!”
“裴公子本次需付8988000灵石。”黑莲花妖拿出一个特制乾坤袋放在他面前,见裴风竹面露难色,卫栖月哭笑不得挤到他旁边低声劝“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一听这话,裴风竹哪能受得了,闭着眼睛就把钱给付了“我还会在乎这点小钱不成!拿下!通通拿下!”卫栖月和常殊元即刻低头翻找那个红爪收妖网“不知上一位……”
“贵客里面请。”话还未说完几人就被请进里屋,只需坐在那里吃糕点品茶,听着莲花妖把人念给他们听就好“红爪收妖网本月售五只,买家:妖市永和医馆仙人掌精张康安。”
花妖说完就退下了,裴风竹化悲愤为动力风风火火地出了门“小爷倒要看看值这么多灵石的仙人掌长什么样!”
卫栖月第一次觉得他跑得快,气喘吁吁地在医馆前面停了下来“怎么不进去。”
“病秧子……”裴风竹正盯着不远处一个身着绿色衣衫咳个不停的郎中震惊,那人正在对着算盘做账并未发觉出什么动静,卫栖月和常殊元两人从旁边进去裴风竹才神游回来,一脚跨进门围着人家转了起来“你就是张康安?”
“这位公子是哪里不舒服请前面坐。”张康安动作一停放下账本面带笑容地看着他,裴风竹把身前衣服一撩抬脚踩在了椅子上,目光直视他“说,是不是你在耀信掳走的男妖!”
“我只是位小小郎中,并不知晓您在说什么?”算珠的脆响又传进耳朵,裴风竹金色的瞳孔迸发出两缕妖气却在靠近张康安时被弹了回来,常殊元眼疾手快一手将人提了过来。
卫栖月正在药柜上面查看,越是靠近她的喜气瓶颤得越厉害,于是她跟着方向变换位置,抬手要碰药柜之时它陡然渗出团团黑气,卫栖月猛地退出老远。
常殊元抬手一剑劈过去将它们吓回药柜,拧眉看着张康安,可他显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若你现在交代出精怪下落,或可以从轻处置,若抵死不从,便只好将你炼为剑气。”
“仙师何出此言?我本身弱,从来都只在医馆治病救人,并未出过妖市。”剑抵喉咙,他依然置若罔闻,手伏在桌案上拨动算盘,一时间颗颗算珠迸出道道绿光朝几人飞来,常殊元剑刃一横将左侧算珠砍碎在地,同时卫栖月掌心的业火把另一侧的算珠烧为齑粉。
裴风竹在后面松了一口又一口气,最后眼睛落在张康安身上“我看你这医馆也挣不了几个灵石,若你弃暗从明,我可以考虑给你开个医馆,只要你放了我们耀信精怪……”
只见张康安瞥了他一眼,随即红爪收妖网直奔裴风竹而来,他眼睛一瞪“你以怨报德是什么意思!”
常殊元手接住收妖网丢在地上,掐诀给他封了嘴“鸟类一族怎么都如此聒噪。”就算不能说话裴风竹还是要用手比划给常殊元解释,然而仙师并未理会他,顺着他眼睛望过去,他看到卫栖月衣裙上的金线从身上漂浮而出,缓缓钻进张康安七窍之中。
“耀信精怪究竟在何处?”她缓步上前语气轻柔,眼前张康安似在抵抗,眼珠忽而泛绿忽然泛灰,他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按着头晃了几下“精怪……”
“休想惑我…心智……”他一口血喷了出来,人也跟着清醒,歪倒在椅子上笑了起来,伴着一阵微风拂过,大开的医馆门外站了一队人影,腰身铁甲尽是莲花纹路,妖卫领头举着腰牌过来“敢在妖市动武,当真不把我们市主大人放在眼里!”
她们动作整齐划一,手中铁鞭挥舞地劈啪作响,一见又是一群黑莲花妖,裴风竹挣扎着要开口,卫栖月一手按了下来。
“仙师,我从未出过妖市,也并未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若是没有确凿证据,何苦这般伤我……”说完之后又一口血从嘴里吐出,气若游丝的样子仿佛即将死去“大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几个歹人忽然闯入将我殴打一番,找替死鬼也不能这般在妖市横行霸道吧,求市主大人为我做主!”
带头的黑莲花妖持鞭上前将其扶起,面带怒气地冲着妖卫喊“张医官素来悬壶济世,岂能受这般诋毁污蔑!速速将这群人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