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初显
渐渐露出本体,羽翅张开抖落出无数羽刃和她近日购入的所有捕妖器,通通朝着一个方向进发。

    木妖的注意力目前都在常殊元那里,她也凑了过去挤到他面前,抖动翅膀将各类捕妖器扇了过去“找机会砍根!”

    卫栖月说完扭头一看发现他人早已经飞了过去,却站在那里并未有什么动作。

    一路上来的时候,卫栖月对她买的捕妖器加工了一番,上面有金火符还黏着点点金粉为的就是制衡木妖,现在看到它的藤蔓僵在半空,也算是有了效果。

    “怎么,仙尊没有杀了她?她可是喜鹊,就是以误杀的名号杀了一只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不如你我联手,事成之后我一定守口如瓶不损仙尊清誉。”

    木妖已经不能动作了,藤蔓或被常殊元砍断或被她刺伤,现在居然打起了她助手的心思。

    “木妖!你盘居树底数年,向来待妖温和,怎么突然就受了伤转了性,若你好好同我商量,我或许可以救你一命,若你非要强取豪夺杀我性命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你!”

    话落卫栖月刺在藤条上的羽刃又深了一寸,盘坐的木妖吐出一口血“怎么样仙尊,我千年修为自然比一只喜鹊更能助你,只要你答应我。”

    卫栖月竖起眼瞳盯了常殊元一眼“杀了那么多精怪的恶妖就在面前,你还不动手?”

    “你买金焰沙了?”常殊元大手一挥,点点碎沙飘在她面前,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搞什么,卫栖月冷声“没有。”

    “那还真是奇了怪了。”卫栖月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看到常殊元持剑左右扒拉着木妖的树根“命门被灼烂居然是因为这个,你还真是惹了不少人……”

    “你说什么?你没有金焰沙?”卫栖月控制的木藤抖了抖,木妖冲她喊,她看了它一眼“我若能伤你,你还会在这吗?”

    “金焰沙只有妖市才有,最近往妖市跑的只有你吧。”木妖盯着她一字一句,卫栖月凑到它面前逼问“我吃饱了撑的吗?莫非,你是怕我收了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她声音越来越近,木妖肉眼可见地慌了“我不过是误吞了几个……你何苦非要收我!还伤我木根!既然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金焰沙性属金,也并非只有妖市才有,若是有心之人拿真金加以业火淬炼,也是能得到的。”常殊元淡淡开口“亏你活了千年。”

    “这不可能!你休想骗我!我大哥从来都是为我着想!你挑拨离间!”

    漫天飞舞的藤条胀开迸出羽刃,木妖疯了,卫栖月脸上被划伤一道,她极力抵抗着,常殊元抬手挥剑,三两下砍断了木根,一颗萦绕着淡淡绿色的丹灵慢慢漂浮在空中。

    藤条在它出现的一瞬间全都萎缩掉了落在地上,卫栖月丢出喜气瓶将木妖化为喜气吸收殆尽。

    “很好啊,不愧是千年修行。”她跃至常殊元身边晃了晃喜气瓶,抬头看向那颗绿色内丹,一时间脚底晃动地动山摇。

    “要塌了,快走!”常殊元一跃至空中,卫栖月也跟着一跳,抬手却是要去够那颗丹灵。

    距离手掌咫尺之间,一个爪子从她眼前一闪而过,卫栖月眼疾手快地夺了过去,入手却已经只剩半颗。

    她低头看到狐狸抱着内丹叫喊着跑了“拿到了拿到了!它一定收下我的!不枉我为这木头废了一双眼睛!”

    顾不上追它,她只好和常殊元先离开树底。

    “只是半颗,便助我修为大涨,若是一颗我岂不是也算一个大妖了。”卫栖月吞了木妖内丹,忽觉耳清目明,再低头看着自己的变化,连身上的灰色衣裙都精致了不少,头顶的发簪也多出两片小巧的羽毛状装饰。

    “这么说来木妖是被骗了。”常殊元在身旁自顾自地说,把卫栖月从喜悦里拉了回来。

    “看来是了,狐狸都去投奔它大哥了,该死的。”卫栖月还是一味地欣赏自己。

    “大哥?也是五行大妖的话,是金妖还是火妖。”

    “不知道,我在狐狸身上粘了根鹊羽,看它往哪里跑吧,只可惜虽然收了木妖,却还是没能救下那些精怪,我当时还收了它们不少喜气。”卫栖月说着心情一下跌到谷底。

    两人走出这片林子,来到一个叫清心的镇上,木妖死去的消息不胫而走,路上都能听见小妖谈论的声音,卫栖月忙着找需要帮忙的精怪收集喜气,却发现镇上根本没有什么麻烦。

    “奇怪,是因为镇上的妖修为高吗,都用不上帮忙,那我的喜气可怎么办!”

    找了半天没有任何需要帮忙的迹象,卫栖月双手抱臂坐在一处茶馆,抬手要了点茶水,百无聊赖地盯着桌子上的香炉发牢骚“还挺好闻的,安神静心。”

    端茶上来的是一个兔子精,貌似见过?卫栖月伸着脖子瞧了瞧叫道“真的见过!我上次在萝卜田见过你!”她激动地拍了拍常殊元,身旁的人已经侧过身子。

    面前的茶水一下摔在地上,上茶的兔子精惊恐地往后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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