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寻着木妖的声音她抬头看到藤条渐渐缩回在半空挥舞,树枝上摔落下来一个人,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剑。
那人面容凝着些许干了的血迹,上面沾满灰尘已然看不清容貌,可那双眸子却透露出令人胆寒的杀气。
身上的黑袍也已经被磋磨的没有原样,像是刚从战场上厮杀过……
没等卫栖月反应过来,摔在地上的男子从手里凝出一股气息朝她脚上袭来。
又是一个不速之客!
正想着如何应对,她脚上的藤蔓被灼伤缩了回去,她能动了。
“找死!”
她看到木妖新长出的藤条越发密集,通通改朝地上的人涌去,那人蜷了蜷手指,凝出的法术还未成型便晕过去了。
情急之下卫栖月上前从袖口拿出缚妖网,警惕的看着面前铺天而来的巨大藤蔓。
纵然缚妖网有点用处,可还是抵挡不住无数复涌而来的藤条,她不断往后退着依然将那人紧紧护在身后。
嘎嘣一声,她踩上那把剑不管三七二十一拾起就挥舞起来。
剑锋带出的点点红光硬是把木妖的藤条给砍断灼伤。
“果然不错,鹊妖早晚要成为妖族叛徒!小心别被你身后的仙士所杀,我们来日方长……”
木妖带走了狐狸,张牙舞爪的藤条复归到树上,卫栖月上前探了探那人气息。
“还活着。”
卫栖月给他抹了点药就细细地揣摩起来。
将死未死的人,连五行大妖都可以伤到,属实不凡……
还有这剑,她凑近眼睛盯回剑上。
看上去与普通的剑别无二致居然有这等实力,如果可以将这把剑带在身上,岂不是一个极好的护身之物!
一切来的刚刚好。
下一刻她便看到那剑竟立起狠狠地劈了过来!
她本能的跳出老远,看到男子扶着肩膀勉强起身,手里的剑握了握面带敌意的看着她。
“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
她的手还紧紧握着裙边,里面生出些鹊羽化为小小的利刃蓄势待发。
“妖如何救我。”
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只能撑在原地,卫栖月手持匕首似的鹊羽挑衅上前。
“那我只能杀你了。”
她手一动两指按在了那人伤口,他昏死过去被卫栖月安置在一处结界里,她就放心的去帮周围小精怪了。
等到晚上她回去看到常殊元已经醒了过来正盘腿坐疗愈自己,便把食物放在了他旁边。
“不知仙长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啊?”
盯着他的衣服扫视一遍,卫栖月开口问。
来妖界的仙人通常都很有实力,如今仙妖两族并未有什么冲突,他何故在这里受如此严重的伤。
“……”
见常殊元睁眼撇了她一眼,还未开口就头疼欲裂的闭上了眼睛皱了皱眉,卫栖月以为他又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原来是失忆了。
既然如此……
“那恰好,我用收集的喜气帮你稳固丹灵,你就留下来帮我把喜气收回来。”
“我若不答应呢。”
“不答应的话仙长只好一个人在妖界自生自灭了,丹灵散了之后就会修为尽失化为凡人,到那时候连兔妖都能咬上一口,或者你答应我,我就帮你疗伤,你用仙法助我收喜。”
“你威胁我。”
“我只是说另一条路而已,反正答应了对你也没什么坏处,怎么样。”
“先是狐狸又是五行大妖,你树敌众多,我怎么感觉和你合作才更应该担心活不长久呢。”
“可我怎么记得你也和木妖比划了两下呢。”
卫栖月伸手拿出一颗疗愈的丹药“收下它我就当你同意了。”
看着常殊元把丹药吃了她便喜笑颜开的蹦蹦跳跳,有了仙人的帮助,收够喜气成为鹊桥仙简直指日可待。
正沉浸在憧憬里,卫栖月感觉胳膊一紧,她扭头看到常殊元满头大汗撑着,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她。
“你给的不是疗愈丹药!”
“鹊族用喜气秘制的,撑过这一会就行了。”
话音一落胳膊上的手松开,他整个人开始调集灵气稳固丹灵,浑身经脉散发出的微茫好似……
“喜气瓶……”
卫栖月脱口而出,手即刻把喜气瓶拿了出来,瓶身在空中越变越大,照出淡淡金光把常殊元整个笼罩起来,他开始恢复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树枝发出一阵异响,卫栖月抬头望去只见木妖用过的树枝抖落下一块木片,她眼瞳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