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舰艇此时已经陆续开启空间稳定器,舰炮互相配合,突破黑洞的薄弱点,将其蒸发殆尽,混乱的时空间逐渐稳定下来,那因为时间的不稳定而诞生的包含了整个宇宙的质量的能量流却已经在天然形成的子空间的作用下从此处流淌到了全宇宙中,成为了暗能量的一部分。
我无心在此时开启战事,众人也与我一般,我们机械式地沉浸在对舰艇残骸的确认和收殓工作中,无数人员迷失在宇宙时空中无法返回,那无尽的悲痛回荡着。
在简单做了确认后,我看了下目前大致的伤亡报告,启动了远超快子网络速度的普朗克膜通讯,将其传回委员会和军方。一个联队的舰艇消失了,已经确认的死亡有四万八千六百四十三人,绝大多数残骸混合在一起,根本无法分辨。
然而,悲痛是简单的,事故却不是那么简单。战场上如此规模的交锋是寻常的。黑暗纪元中无数大战比这惨烈的比比皆是,却没有一个呈现出如此地狱场景。随行的杨教授等人便开始了调查。我不关心这些,只是呆呆地坐在甲板上,看着投影里还保留着的影像。
我……见过祂。
是的,我,赵赫,一个二十一世纪初出生的零零后,见过这原初的宇宙与宇宙终结之时。
我不是指这一次,是之前,在二十一世纪,在……我冰冻的那一刻。
我明确自身记忆没有偏差,相关记忆场景被直接储存在红汞中,这不是逮虾户、也即是既视感的作用,而是明确地,在我被委员会复活后的那一刻便存在的,一直记忆到我在总参中接收了红汞,将我自身意识与记忆在其中进行备份,那个画面便刻录到了其中,我甚至可以将其带着时间戳一同发送给他人以用来证明。
摇了摇头,我将诸多猜测从心中划去。这终究只是战场上的一则小插曲。真正的战争方才开始。
摇了摇头,我将诸多猜测从心中划去。这终究只是战场上的一则小插曲。真正的战争方才开始。
在舰队修整以后,已经是三小时后了。我命令基指各部发动进攻。先是三个大队,在其牵制住敌方防线的前线部队后,位于后方的我部重巡开火,炮火连绵不断,将敌人压制在防线内部空间稳定器周围,接着,一小时后,前线战况略微稳定,敌人似乎抽出了兵力进行反击,我又派出了九个大队突进。我已经投入了一个联队的兵力了,若是无法撕开防线,就只能让预备队前进。
舰艇突击到防线内,便依托着工事与敌方展开近距离的交锋。快子长矛被力场偏离,随后又扭曲而命中,另一边,镭射腔被迷雾吸收,原本预定好能击穿敌人的攻击失去了作用。迅猛的舰炮火力从后方射出,将我军舰队压制在此处。驱逐舰迅速发射烟雾掩盖航迹后进行了机动,躲开了敌人的锁定。轻巡的雷达锁定住敌人后方因为舰炮过热正展开散热板散热的重巡,八门舰炮齐射下将其和周围的一圈驱逐舰一同殉爆。
进攻持续了整整三小时,在倍多于己的攻势下,敌舰队的防线已经出现了诸多漏洞。同时,因为我完全放弃了右翼的进攻,敌人的舰艇来不及调动,没能及时反扑或补上漏洞。就在此时,我发现了可以被我利用的局部战机,命令战舰大队随我旗舰向前。
此处,我方攻势已经陷入较为羸弱的状态,大部分兵力仍在后方与工事内的敌军交火,或是被敌后方火力压制,不得不在烟幕的作用下撤离更换前进路线。敌人集结了一部分轻型舰艇进行反突击。迅速将我方舰艇赶出了还未能完全占领的工事外,随后正在缓缓移出阵地,让后方的重巡开火收割后撤的我方舰艇。
恰在此时,尚处于混乱中的敌方轻型舰艇被战列舰的火力所撕裂。无需烟幕,这迅猛的主炮火力便是弹幕,刚刚开火的重巡被迅速锁定,于五秒内瞬间蒸发成为无数星辰的一部分。
更糟糕的是,为了辅助反突击,敌人将大量补给船和工程船调到了此地,随即被我迅速锁定击毁。在我指挥下,舰艇肆意地穿插进入敌后方,那里因为兵力短缺已经没有第二层预备队了,三支巡洋舰大队随我突入。
恰在此时,敌军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前线,在我的攒射下一味撤退,前往星尘团中部的防线,那里战线极为密集,我方舰艇的数量优势完全无法发挥,而敌军的内线优势巨大。
我决意追击,狠狠地咬下了一部分敌军舰艇。能完整撤往中部防线的只有五个大队的兵力,等同于是一半的兵力在之前的追击和战争中损耗掉。我无意再进攻了,舰队顺利入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