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统一战争的录像，记载了初代红汞的作战。”
话还没说完，老赵就快进了起来。
“前面都是些无聊的打无人机的画面，一点也不精彩，看后面的，这段。”
录像中，几辆T80和BMP3闪过，其中一辆上坐着一个步兵，长得也像是一个步兵，穿得也像是一个步兵，脸上蒙着口罩，胸前挂着防弹插板和备弹马甲，头盔上挂着迷彩网，AK背在身后。
“这是307装甲排，因为没补充新坦克，就让当时的红汞使用者给他们提供反无人机掩护。这是在前线突破后转移到敌侧翼的一处高地准备实施突击。当时有一个北约装甲营在树林中伏击，还有一个无人机营，炸了半天都被拦截了，于是敌方就让神眷者出击。”
好吧，虽说在一百年后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有些感慨，但是总觉得有一股槽不得不吐。
“神眷者？是历史书上写着的那些被外星人所扶持的异能者吗？”
“是的，小赫。虽然你们高中没通史课，但明显你课外学得不错。神眷者是旧称。”
“分为天罡三十六与地煞七十二。”我接到。
“没错。”
我们俩像教学时那样一问一答。
“这次很不碰巧，虽说当初红汞就是在五次军改失败以后用于对抗神眷者而开发的，但测试人员没想直接和神眷者对上，但正巧那时候有两名神眷者在那一带活动，分别是天罡三十五·武道家与地煞六十三·化妆笔。嗯，你应该知道地煞分为奇物和系统。”
“奇数为奇物，偶数为系统。奇物是物品，被特定持有人所使用。系统是寄生于人类脑部的一种生物武器。两者使用同样的纳米机器人和核电池，因此被划分为地煞。与之相对的是天罡，使用分子级机器人与反物质电池。同时相较于有短板的地煞，天罡全身上下都被纳米机器人包裹，基因被强化改造，甚至脑部也被改造，植入了一套生物电脑和人工智能进行辅助运算。”
“说的没错，小赫，正是这样。不过当时军方还不是很确定奇物究竟是单纯的物品还是持有人通过某种方式制造的，所以直接称呼为两个神眷者。简而言之，化妆笔扰乱了卫星侦察和其他侦察手段的结果，让当时的军方估计错了敌方数量，同时隐蔽了武道家的存在。”
录像的摄像头明显抖动了一下，接着猛地转了过来，对准踏空而来的人影。
录像中，从摄像头后面射出了一道透明的气浪，总之似乎是因为速度极快或者温度极高或者两者兼具，在空中留下了明显的发白的水汽凝结。
然后两三秒过后，鲜血四射光芒四溅，那个半空中的人影直接捂着腹部的大口子，在一阵白光中消失。
老赵暂停了视频。
“这是一套组合技。那道反物质刃首先用来干扰武道家，让生物电脑的注意力集中在拦截反物质上，放松对体内的管控。随后直接在其腹部，也就是天罡的反物质电池所在的地方生成黑洞。在短短三秒里绕过天罡的防御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非常霸道且老练的技艺。初代红汞还停留在模仿天罡的基础上，只是使用了外接的反物质电池作为能源，在使用时会有诸多顾忌，非常考验技巧，而现在的第三代红汞与第四代红汞已经非常成熟了，立意也极高，远超那些外星人搞出来的天罡地煞，直接站在了不死不灭的层面上进行考虑。”
“不死不灭？”
“是的，不死不灭。准确来说是永生不死不灭，但永生对于总共加起来也不到两百年历史的委员会而言没多大意思。第三代红汞已经可以说是不死不灭了，只要你的零点没有被吸入黑洞，红汞可以在瞬间重建你的身体。第四代的红汞甚至添加了量子纠缠功能，可以将你的零点通过普朗克膜广播到另一个零点当中。
“就比如说你一个零点在中央大区被黑洞吸了，但你提前纠缠了一个在米亚克的空白零点。你的身体会在米亚克的那个零点重建。同时因为是量子纠缠，你的记忆是同步的，不会出现两个你，也不会出现丢失记忆的情况，避免了哲学上对于你是不是你、我是不是我之类的吃饱饭撑着的问题。
“我听小袁说第五代貌似是要添加一个时间轴锚定时间线来避免因果律打击啊，因为目前主力舰的炮弹可以造成时空翻转，直接从时间线上抹除一个人甚至是一艘舰船的存在。”
“时间线……抹除。”我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天知道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有没有遭受过这种攻击。这种更像是鬼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类似于昨天十三人今天还剩十人还没人发现不对劲的桥段实在是过于令人恐惧。
“你也不用过于担忧，”老赵安慰我道，“因为早些年里外星人总是乱用时空武器，就算是民用舰也安装了时空锚。有了时空锚，被抹除了战后也是能恢复的，除非我们永久丢失了那块宇域。你也不会因为其他人被抹除了就失去他们的记忆。小型时空轴主要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