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他的眼眸瞬间也变得有些红,不过很快就被他掩藏了起来。
他收回视线看向南佳,冷冷的说道:“南佳,这个世界上最没资格知道它在哪里的人是你。”
南佳眼泪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沈律伸手将她的泪水擦过,随后用指腹捻了捻,“当初你怎么说的,怎么做的,你都忘了吗?现在,你又在装什么?”
南佳又抬眸看了眼壁纸。
画面定格在它最开心的那一刻。
当初是她亲手丢掉的他们。沈律说得对,这个世界上,她是最没有资格知道它在哪里的人。
沈律掐住南佳的脖颈,他让她看着自己。
“我那时候都求你求到了那种地步,你都没有来看它一眼。你在那个雪夜和我说的话,每一句我都清楚的记得。你绝情的转身就走,一走就一走了之了,你将我们全都抛弃了。南佳,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你不过就是一个,眼里只有权和钱的女人罢了。”
沈律似乎是嫌弃的将她一把推开。南佳整个人跌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南佳无话可说。
沈律又一次逼近她,他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带着些许挑逗,“来,现在跟我说说,你用的什么理由放的沈琰鸽子?沈琰他知道你放他鸽子是为了来见我吗?”
南佳看向他,他瞳孔里全都是阴暗。
哪里还有五年前的样子。
她知道,他在用这样的背德关系刺激她。
“这不关你的事。”
沈律冷哼,“南佳,我现在有钱,也有权,你要不考虑考虑跟沈琰离婚,然后跟我?”
沈律继续说道:“我不介意你是个二婚的。”
南佳听得发愣,他说的是跟,只是跟他。
不等南佳说话,沈律开始替她回答,“也对,沈琰是沈家的长子,在沈家备受欢迎,你怎么可能抛弃更好的,来选一个次要的。”
南佳心口一阵酸涩,她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别再说了。”
沈律又一次掐起南佳的下巴,“南佳,这可是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怎么就不准我说了?”
南佳声音哽咽的不行,“沈律,如果你让我来只是为了看我难堪,你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他完全可以换一种更残暴的办法,那就是直接去聚会上抓她。
沈律又何尝不是心痛,可他也要让她痛,他也要让她尝尝这几年里他的噩梦。
“你是在求我放过你?”
南佳转头看向一侧的天花板,视线里一片模糊,她什么都看不清。
就仿佛那天雪夜,她转身走的时候,冷风化作刀子,将她的视线一一抹杀掉。
“沈律,我求你别再说了。”
“你求人的方式呢?”
“我求求你了,真的……不要再说了。”
沈律用着一种俯视的目光盯着她。
“求我就不必了,我要你吻我。”
沈律怕她会错意,又补充了一句,“要伸舌头的,直到我满意为止。”
南佳咬着唇,不语。
“怎么,刚才求我只是装的?”沈律从她身上起身。
南佳没再任何犹豫,她坐起身搂住沈律的肩膀就吻了上去。
原本她主动的吻,在触碰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被动。
沈律从一开始的霸道逐渐变得温柔,仿佛刚刚暴戾的人不是他。
一吻结束后,沈律道:“我饿了,现在你给我做饭。”
他订的酒店是总统套房,什么都都有。
南佳现在只能顺着他,“你想吃什么?”
沈律像是早就已经想好了,他道:“冰箱里的东西全都做了。”
南佳没说话,径直向厨房里走去。
沈律收回视线,目光最终落在了电脑屏幕前。
南佳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好几种食材。
而且都是她和沈律爱吃的。
她没再想,开始做起了饭。
沈律忙完工作的事情后就起身来到了厨房。
南佳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开始做了。
此时沈律余光瞥见墙上挂的围裙。
粉色的。
他走过去拿了过来,随后扔给了南佳,“把这个穿上。”
南佳看了眼怀里的粉色围裙。
又抬眸看向沈律,他眼里满满的恶趣味。
“不想穿?”沈律声线清冷的问。
南佳没反驳,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穿。”
她迅速穿好,余光瞥见沈律直勾勾的眼神,她很不自在。
“这里油烟味很重,你出去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