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丧心病狂?最后那畜牲怎么样了?”
言如期道:“被尧玦一剑斩杀。”
鸣珂倒吸两口冷气:“不愧是尧玦!但是我还是很疑惑,宣措虽然是千年狐妖,可尧玦是重明,是天地孕育的祥瑞之兽,两人的修为旗鼓相当,更何况尧玦还有人族强者助阵,可为何他们还是死在了青丘?”
青丘一案素来扑朔迷离,修行界众说纷纭,十八年过去也没有个定论,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几个当事人知晓,可他们无一例外都已作古,同尧玦一起被埋葬在了历史尘烟之中。
半掩的房门被风吹开,寒风呼啸着穿堂而过,其余的门窗皆被风吹开,惨白的月光一下子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鸣珂看着一地月光,忽然想起了她知道的和尧玦密不可分的一个人——闫扶音,不,岚孟,她跟在尧玦身边那么多年,本就算是半个丹灵卫,可她假扮成普通人族,改名换姓考进丹灵卫,究竟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