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莫停
好对付,即使是稽查也不一定能在他们手下讨得了好。”

    三人都郑重其事点了点头,对付那被魔气侵蚀的狼群都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更别说是丧心病狂的朝圣道魔修了。

    惹不起惹不起。

    踌躇良久,柳逸直还是单独将娄雪沁拉到了一旁,问道:“你和那个闫扶音是怎么认识的?”

    娄雪沁脱口而出道:“因为我觉得她长得好看又很厉害,想和她交朋友。”

    柳逸直:“……”

    好吧,基本可以排除娄雪沁也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了。

    看来确实是那片重明尾羽起了作用。仅仅是一片羽毛就能解开连梁齐安都解不开的记忆封禁术,尧玦的修为简直恐怖如斯。

    刚刚叮嘱了他们一通朝圣道的事情,现在又询问闫扶音……娄雪沁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恐道:“难道闫扶音也是朝圣道的?”

    柳逸直连忙否认。虽然闫扶音此妖十分可疑,但她对魔修嫉恶如仇,不可能是朝圣道的,潜入山到源或许别有用心,但至少在对抗朝圣道这个方面,是和山到源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所以也不至于对其他无辜的考生下手,从娄雪沁的描述中也看得出来,她还是有意识地在护着他们的。

    “那就好。”娄雪沁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她还以为闫扶音是坏人嘞。

    她还想问些什么,不料柳逸直冷不丁打断了她:“娄师妹,你的玉牌在哪里?”

    “玉牌当然在我……”娄雪沁下意识回答,话说到一半才乍然想起来柳逸直此刻是稽查,是她的敌人,要是被他知道玉牌在哪里,她就玩完了!

    娄雪沁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手里紧紧攥着欺梦笔,神色警惕地盯着柳逸直,同时一步一步往后退,眼见着他站在原地不动,并没有上前来抢玉牌的迹象,她拔腿就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边跑边大声呼喊:“小的们!快跑!”

    袁涯邻见到娄雪沁狂奔而来,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他一向识时务,一把扛起万勉,一溜烟跑了。

    鸣珂也紧跟其后。

    三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柳逸直的视野里。

    嘿嘿。

    柳逸直暗笑片刻便收敛了笑意,琥珀色的眼瞳中满是凝重。

    该去抓老鼠了。

    他抖了抖袖子,身形“唰”地一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