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那都是朝中权贵!说不定啊,皇子都会私下里来这里呢。特别是……晚上的时候!”
“嘶嘶嘶!行吧!”
姜泰一听就露出了胆怯表情,他可不想要在这里招惹上长安城的权贵。
同时。
姜泰身旁的表哥露出了怒色说道。
“可恶!要不是李承乾造反!咱们姜家会沦落至此吗。”
这话一出。
姜泰就立刻伸手遮住了他的嘴。
“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
与此同时。
他们姜家人不知道身后坐着两位客人,其中一人身份不俗,穿着气派,而且还回头皱着眉头说道。
“大皇子?黔州造反?真的假的!”
“房公子,您喝多了吧,他们胡说的吧。”
这个身份不俗的男子醉醺醺起身喊道。
“你们!站住!都给我说清楚了,大皇子李承乾真的在黔州城造反了?”
那姜泰被喊话后,他回头瞥了一眼,只见眼前的青年男人锦衣长袍,手中握着一道智商,腰间还有珍贵玉佩。
他姜泰暗道不妙,随之便想要赶紧出门,但最后就被那位房公子给拦住了去路。
“这可是梁国公之子!房遗爱公子!他让你留下,你就得留下!”
春夜楼的下人直接化身打手,将姜家人全部留了下来。
姜泰一听,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梁国公……狗日的啊!这才刚来长安第一天,怎么就惹到国公府的公子啊。
梁国公!那可是朝堂中书令大人房玄龄!同时,他还是司空大人!
“房……房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治罪。”
房遗爱落座,他挥舞着纸扇然后说道。
“你刚说大皇子李承乾在黔州造反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是黔州逃难来的。”
“李承乾他真的造反了?”
“是啊!他现在是黔州叛军首领,黔州六县全部臣服于他了!”
这话传到了房遗爱的耳中后,他的酒醒了几分了。
“你真的没骗我?”
“小人怎敢骗您啊,您可是梁国公之子啊!”
“行吧,我回去了。”
房遗爱放开了这个姜泰,而后他就骑着马晃悠着脑袋回家去了。
梁国公府。
房玄龄这天刚从宫中出来,他迎面就撞上了骑着马的儿子房遗爱。
这人一出现后他立刻展现出严父形象了!
“房俊!你又去哪喝酒去了!你个混账东西,给我滚下来。”
房俊又被骂醒了几分,他惶恐下马后上前说道。
“父亲!我有大事跟你说你,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你肯定会感谢我的。”
房玄龄背着手走向了府邸大门说道。
“就你天天不务正业的,还能有事帮我?回去醒酒去!”
“父亲!我说的是真的,我知道大皇子的消息。”
此话一出。
房玄龄皱着眉头转头过去道。
“大皇子?你是说……李承乾?他怎么了,他不是被流放到黔州了吗。”
“父亲!我碰见了从黔州来的一队商户!他说……大皇子李承乾在黔州造反了!如今整个黔州六县都落入李承乾之手。这可是一手消息,没人知道的。”
“什么!你说什么!房俊,这话可不敢乱说,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房玄龄当即直冒冷汗喊道,他揪着房遗爱的耳朵,对方连连喊疼道。
“我说的是真的。那个商队刚离开春夜楼呢。”
“你……你立刻带家丁……不!你现在去官府带着我的令牌调人,一定不能让这伙人离开长安!”
“这么急吗?”
“大皇子造反你说不急吗?我要立刻去宫中禀报圣上。”
房玄龄嘱咐过后,他就抢了房遗爱的快马冲向了大唐皇宫。
正午时刻。
大唐圣上李世民正在和如今的太子李治吃饭呢。
“治儿,过些日子你也要学着处理政务,为父皇分担责任了。”
“好的父皇。”
李治露出纯真的笑容说道。
而后他还好奇问道。
“父皇,不知道大哥在黔州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你大哥承乾啊?一个月前王显传信给我了。”
“王公公来信了?他怎么说,大哥怎么样了?”
“你大哥很好,王显说你大哥现在知错悔改了,他在黔州忏悔自己做的事情。”
“原来如此,那可太好了,我还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