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投石器搬运上来了。
巨大的石头犹如一道道流星划过了天空,它划过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轰的一声。
塔楼被砸了。
又是轰的一声,塔楼内的士兵被砸成了肉饼。
这猛烈的攻击让都里镇的边军感觉到了窒息感。
“可恶,真是可恶。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打也不能打,守也守不住,咱们还能扛到援兵来吗?”
苏肃天破口大骂喊道。
他看着身边一个个死去的士兵出现了无力感。
他们纵横黔州地区多年,哪怕是遇到蛮族也没有这种无力感。
如果是蛮族的话,他们还能作战,可是他们连都里镇都不敢出。
“统领大人,这也太憋屈了,我们和他们拼了吧。”
“对啊苏统领,这样下去我们怕是损失惨重啊。”
“冲?你上去给老子冲一个试试看,你看他们的骑兵不把你们吃了。”
苏统领一听,他回头喊骂道。
当据守的唐兵们听到骑兵后,他们都跟泄了气的柿子,直接全都干破防了。
在樊龙泉带领的燕山卫袭击后,他们就组织了一百人的步兵与之对抗。
但是当他们看到二十燕山骑全甲冲锋后,他们直接被干懵了。
那燕山骑一个冲锋就冲垮军阵,而且还斩了十余人。
于是,他们只好龟缩在都里镇里面等待援兵了。
“这打得太憋屈了,我们光是防御就损失了五六十人,再这样打下去不到半天就没人了。”
“等,我们只能等!”
而他们并不知道,期待的黔州援兵也会遇到阻难。
……
黔州城。
一座窑子中。
身穿锦衣长袍的肥胖男子正搂着好几个婆娘,他满身酒气喊道。
“何长史,这没酒了,我出去让人拿些。”
坐在他对面的人是黔州长史何光,他是掌管黔州军政的,手握黔州大权。
这站起来的肥胖男子身份不俗,他乃是黔州司马鲁弘深,其权责是掌管黔州所有兵马的。
两人相约在黔州城的一座窑子中喝酒,玩女人。
他们还不知道黔州外的三大重镇发生大事了。
忽然。
那鲁弘深刚出门就听到了手下快步上楼的声音,他也连忙喊道。
“快去,给何长史再拿两壶酒来。”
他满脸通红,这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了。
但很快。
他的亲兵就告知了一件大事。
“不好了!鲁司马大人,都里镇出事了!”
“都里镇?那边出啥事了?什么事情能通报到我鲁司马这里来,莫要阻拦我和何长史喝酒。”
这时候。
何光也走出来了,他是个文人武官,全身上下散发着儒生与硬汉交融的气势。
“都里镇出什么事情了?”
这何光稳妥的样子看着就不像喝多。
他对逛窑子本身也没啥兴趣,今天只是被硬拉着过来的。
“都里镇遭遇了一支叛军袭击,都里镇的苏大人派人来求援!”
这话一出。
何光和鲁弘深瞬间懵了。
叛军?袭击?
这四个字居然会出现在他们耳中?
“这贞观年间还能出现叛军?他们当我们大唐是泥捏的吗!”
何光当场冷着脸喝道。
“何长史,不就是一支叛军吗!他奶奶的,居然敢招惹我们黔州,你放心好了,我亲自带兵去支援他们都里镇!”
身为黔州司马的鲁弘深酒气上来喊道。
“鲁司马?你要亲自带兵?你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我立刻率领两百军士支援!”
“好,鲁司马你迅速支援都里镇,我现在就去刺史府通报给刺史大人。”
“这种事情……就不用惊扰刺史大人了吧?”
“哎,叛乱无小事。”
就此。
何光与鲁弘深两人在窑子分别了。
一个坐着马车去刺史府。
另外一个则是去黔州城的军营调兵支援了。
黔州刺史府。
这座全黔州最恢宏的府邸内。
一位中年紫衣长袍男人端坐在书房中,他正在批阅着黔州的军政文书,以及各个县的通报文书。
这会。
一位下人传来了呼喊声。
“老爷,长史大人来府上拜访您了。”
这话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