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骑每个士兵的心里都有同样的想法。
原来!唐军并非不可战胜!
大唐的军队,亦然战之!
第二个据点。
燕山骑依旧是夜袭。
据守的一个士兵起夜,他听着野外有点风吹草动,抬头朝着远处方向望去了。
那一眼,他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待他揉亮眼睛后,燕山骑的一字型冲锋阵型已经成型了,他们趁着夜色杀向了第二个据点。
“敌……”
起夜的唐军士兵还没说话,一把长槊已然洞穿而来。
冰冷的矛头扎进他的胸口,他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抬眸间。
这位起夜的士兵看到了染血黑甲的骑兵,那面如寒潭的表情让他如临深渊。
敌袭!
是敌袭!
他倒下之后。
眼眸中的光亮一闪一闪的。
他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燕山骑士兵跨过了围栏,冲破了堡垒大门。
这一支骑兵的身影就是他这辈子最后看到的东西了。
死亡的气息覆盖了整个据点堡垒。
那些依靠在墙上睡觉的守门士兵还没醒来就被抹了脖子,哪怕是醒来的他们跑两步就被杀了!
“敌人来了!”
“有敌人!”
守门的四个唐军士兵因为偷懒被杀了,最后一个人临死之前喊了声。
可惜。
这会已经晚了。
燕山骑已经破门而入了,其余被惊醒的唐军士兵也逃不过屠杀。
就这样。
燕山骑如同死神般席卷了整个据点。
这次他们依旧是杀完就跑,继续往下个据点袭击。
漫漫黑夜。
樊龙泉带着燕山骑冲锋了十余次,每一次都是杀完就走,不留半个活口。
次日黎明升起时。
外围的最后一个据点。
十几个骑兵包围了这据点最后的一位唐军军官。
“为何你们袭击我们据点时,前面的据点没有反应。你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这位满身是血的军官提着一柄唐刀,他仗着刀撑在地面上,他的腿部已经被长槊给扎出了个血口。
他叫做周志,入伍后就一直在大唐西南边军,本以为现在大唐兵力强盛可以在这里养老了。
但今天。
一支神秘铁骑居然穿过了十余座据点来到了这里。
他看着身边的人倒在敌人的攻击下,他想要冒死将敌人的消息传出去。
但是。
他感觉自己走不出去了。
四面八方的燕山骑提着武器包围了周志,而后他看到了一位穿戴着铠甲,威风凛凛的中年壮汉迎风而来。
“我们怎么过来的?很简单啊!都没人了,我们不就过来了。”
樊龙泉傲然一笑道。
他的笑容让边军军官周志感觉到了恐惧。
“你是说!!黔州城外围的据点……都没人了!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离开据守地点!”
“他们当然没有离开,他们都埋葬在这片大地上了。好了,你的话太多了。”
当樊龙泉一句埋葬大地后,周志直接懵了。
他的瞳孔一下子散了,随之凝聚出了滔天怒意吼道。
“造反!你们这是造反!你们是谁的军队!”
“你还真是话多啊!死之前让你活个明白!我等乃是太子李承乾座下第一铁骑!燕山骑!明白了吧?”
此话一出。
周志仰天怒啸。
“太!太子!苍天啊!大唐的太子居然谋反,他真的该死啊,胆敢对自己人如此残忍,圣上和朝廷会为我们讨回公道的。”
“杀!”
周志拔出了插在地面上的唐刀,他发了疯般朝着前方的樊龙泉杀过去。
事到如今,他只能拼命了。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杀出燕山骑!
与此同时。
樊龙泉也动了。
他的身影与战马一同冲锋。
樊龙泉的长槊一挑,对面的唐刀就被挑飞了,这柄刀在半空中旋转了几秒后再次插在地面上。
画面一转。
周围的燕山骑看到了樊龙泉身后的周志双膝跪地,低头不语。
他的脖子已有血痕,这西南边军周志历经多场战争后倒在了这里。
“樊副帅威武!”
“樊副帅威武!”
燕山骑的士兵们举着武器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