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晋王李治入宫陪同李世民吃饭,开始了他们父子的蜜月期。
晋王李治和李世民度蜜月的时候。
远在黔州流放的废太子已有新的危机。
……
黔州。
虞山镇的驿站外。
一行人从虞山镇戍守出发。
因为虞山镇是流放罪人,又是产盐重地,所以黔州将此地设立为黔州重镇,乃是黔州军事驻扎重镇。
所以虞山镇的戍守在黔州地区地位很大,就算是管理虞山镇的彭江县都没有权限招惹镇戍。
这支从戍守出发的队伍全员唐兵,人数有二十五人,而且全是披甲挂刀的。
“赵镇戍!前面就是镇上唯一的驿站了,余参事最后离开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一位唐兵对着骑在马上的壮年男人说道。
“余参事失踪一个月,黔州城的长史大人对此很关注!如果人是在我们镇戍看管的地方出事的,那虞山镇谁也跑不了!”
这个壮年男人带着一丝丝怒气喊道。
他的名字叫做赵荣,其职位是虞山镇戍守的最高指挥官。
赵荣的手下有一百五十人,全部都是带编制的唐兵。
因为今天只是过来调查,所以他仅仅带了二十五人。
哪怕是只有二十五人,但也可以在虞山镇横着走了。
“这虞山镇最近出了个虞山雪盐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我弟弟是刘地主家的佃农,他说在刘地主的厨房看过那种虞山雪盐。白如水晶,薄若蝉翼。人世间,罕见珍宝!”
“也不知道哪家盐商弄出了这等绝世珍宝,售价高达八百文。”
“八百?你可是不知道现在的虞山雪盐有价无市,彭江县的人都要出一贯钱一斗来购买呢。”
“这么高的价格?这虞山雪盐果真这般神奇?”
“不知啊!这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据说那人神秘得很,从未出现在百姓面前呢。”
这一路上的戍守唐兵七嘴八舌道,这让镇戍赵荣露出不悦表情。
“吵吵什么呢!注意周边!注意警戒!”
这话传来。
那些士兵们扯扯嘴皮子道。
“注意啥啊!咱们这阵仗,哪家山贼敢来冒犯吗。”
“就是,一个小小的驿站就动用了二十多人,我还想回家陪婆娘睡觉呢。”
“别说了,再说赵镇戍要生气了!”
……
驿站。
这天驿站众人依旧在平静中度过。
如今的驿站护卫队已经扩张至70人,老兵三十多人,新兵也增加了十多人。
每天他们就早早醒来,穿着军服在驿站后的一处大平地上训练,负责训练他们军事能力的是张瑾。
虽说张瑾只是中层校尉,但是练兵这种事情是家常便饭。
驿站内剩余的劳役们不管老弱妇孺,全都拉到了小工坊里面生产虞山雪盐。
而朱棣(李承乾)他则是坐在大堂中心,他的桌面上摆放着从黔州城里面购买的全黔州地图。
地图中虽然没有明确标记周围各个镇戍的位置,但他也能大概看出黔州的戍边情况。
黔州城是主城,中段与南北两段各有一镇。
这三座镇都是戍守重镇,兵力布置了两百人以上。
此外,三座重镇的外围还不知有多少个戍守据点,每个据点人数也不知。
“黔州最重要的就是这三座重镇以及黔州城,不管拿下哪一座都可以逼近黔州城。夺下黔州城后,这广袤的土地,这二十多万人的黔州六县就都是我的后花园!我想爆多少兵,就爆多少兵!”
朱棣(李承乾)一拳打在了地图上说道。
最后。
他制定了一个进攻黔州城的路线。
“待我兵力突破两百人后,主攻北部都里!再北上直驱黔州城,只是不知黔州城的兵力如何。”
就在他思索之时。
一道人影慌张赶过来喊道。
“殿下!大事不妙!”
“哦怎么了?”
朱棣(李承乾)一瘸一拐走过去问道。
“前方来报,有一支二十五人的队伍正赶往驿站,有的兄弟认出了他们的旗帜是虞山镇戍的人。”
“镇戍的人?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他们不是负责戍守的吗。”
朱棣(李承乾)略有些惊讶道。
“咱也不知道啊,殿下咱们怎么办啊。”
这个站岗的士兵着急问道。
毕竟他听到戍边的人来了可就慌了。
戍边的军队……那可是正规军!而且虞山镇又是重要地区,镇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