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
    说完后,林裳影一秒没犹豫,脑袋大力往后撞去,不防她还能使劲,唐弃悔没躲开,一阵吃痛下。

    他立刻大声咒骂,骂爹骂娘骂她十八代祖宗。

    可说话间,他又预感不对劲,伸手去摸,这才发现不仅嘴角有血,下巴也被撞得高肿,他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而趁其手臂略有松力,林裳影立刻抓住机会,一手摁住他的麻筋,一手突向下用力,开始卸关节。

    先是手腕,而后哑穴,然后肩肘,接下来是腿脚,速度之快,唐弃悔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只能双眼血红,恨恨盯着眼前的女人。

    直到其再也支撑不住,躺在地上仿若一条毛虫,动得歪曲扭八,嘴也张得极大,口水不断流出。

    林裳影扯下裙角布料,将背上的伤口全都缠紧后,巡视一圈,发现再无旁人。

    她拎起男人,跌跌撞撞出了洞口,朝山下走去。

    夕阳欲下,天色还亮,此刻侯辞悦带头,一群人手持武器正朝山上走去。

    这时有一人上前,表情疑惑道:“侯宗主,这么久都没发现什么,你是不是看错了?”

    侯辞悦此人,面如桃花,眼如星眸,看起来能和恋人姚遥相盼,实则却十分冷酷,包括脸色,如一座冰山,多年来从容不变。

    她一身玄色骑装,手带豹盔护腕,闻言头也不回,冰冷道:“绝不可能,那人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后面的人不好反驳,只能相互对视,却是不约而同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惋惜,纷纷摇头,认为这人已经魔怔了,多年来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楚灵,哪怕捕风捉影都不放过。

    用侯辞悦的话来说就是:看不到尸体就是妄想,提心吊胆活着不知哪天会死,你们不如直接去死。

    这下好了,真有怕死的开始追随她,积极打听楚灵的下落,可这么多年过去,每次不是找空就是找错,大家也渐渐疲倦,寻楚队伍难免产生分歧。

    这时一名壮汉回头,他两手举起,高声道:“大家伙儿别灰心,这座山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咱们好好找就是,等找到那鬼魅,扒了它的皮,我请你们吃肉喝酒,咱们好好痛快个三天三夜!”

    走在最后的女子一身鹅黄衣裳,面容水灵,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撇了撇嘴,小声道:“卑鄙,还不是利用本姑娘才找到这儿的。”

    哪知刚说完,就被侯辞悦一把拽上前,小姑娘顿时皱紧脸蛋,连忙求饶:“诶诶,轻点轻点,疼啊,硌到我胳膊了!”

    闻言侯辞悦松开铁链,转而抓住她的手,沉声道:“小兔崽子,别再墨迹了,快说你究竟和那唐弃悔在谋划什么?为何你会说见过画像之人?在哪里见的?!”

    什么态度嘛,哪有这么跟有求之人说话的?

    侯星芽白眼一翻,道:“我哪知道,就说了句眼熟而已,看你激动的,还把我捆起来,有这么做姐姐的吗?”

    说着不知想到什么,她眼珠一转,凑上去道:“诶,那画像里到底是什么人啊,都尘灰了才拿出来,你是不是非常讨厌她?”

    侯辞悦:“......”

    她没说话,手指却微微蜷缩起来,表情也有些痛苦,罕见她失态,侯星芽顿时兴奋起来,围着侯辞悦来回不停打转,试图观摩出什么。

    “我上次在宝霄殿打翻了一件瓷瓶,你说那就是个普通垃圾,碎就碎了,可后来又让团儿拿去修补,我看见便问她,团儿说那是你收在宗库的东西,不常见,当日只是拿出来清灰的。”

    这不巧了,和她看到那副画像是同一日,有一点侯星芽没说,她后来有些抱歉,想找侯辞悦道歉来着,不料看见她将修好的瓷器又给摔碎了,周身那压抑的气氛让她不敢靠近,可后来再看见时,那瓷器竟又是完好无损。

    多年不见的东西忽然拿出来,又不喜欢又要修复,肯定有用。

    侯星芽灵光一闪,忽道;“那女人不会没死吧?你还要找她报仇!那什么...林裳影?对吧?”

    一定是,表姐当时说这人已经死了时,表情有些压抑,言语间也有点咬牙切齿,可对于死了多年的人,一般情况下不会是这种态度。

    她一定是在哪听到什么消息了!

    等等,不会是她...那日和几个朋友玩酒令不小心喝醉,听说表姐和人有事相谈,当时也在在望楼,正巧碰见便顺手把她扶回房间了。

    可别是她说漏了,姐姐说过,唐弃悔真正的窝点就在这儿,那女人也被他放在这里养伤,表姐今日如此着急,该不会是打着那魔头的名义来找那女人寻仇了吧,若真如此,叫她找到可就惨了。

    没有那女人做筹码,唐弃悔一定会生气,认为是姐姐和她同谋,为了坏他杀父之计才联合表姐来这里抓捕。

    那姐姐岂非完了,照那人的凉薄之性,他一定会将其抛弃!

    说不定还会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