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常大小的煎饼果子给塞完了。

    .

    到了海豚广场，两人找了个空地停车。

    陆文宵站在车边，手指不断翻动手机里的地图，看一眼手机里显示的巨大地标，又抬头对照着现实中的江际公司两栋大楼，左顾右盼，始终没有找到绛季公司在哪里。

    于屿刚一下车，就径直往江际公司大楼底下走，等走出好大一段路了才发现陆文宵没跟上来。

    他转过头，看陆文宵还傻了吧唧的愣在车边，喊他：“你干嘛啊，不是赶时间面试？”

    陆文宵看他一眼，把手机页面转向他，回答：“我在手机上没找到公司到底在哪。”

    于屿回去，伸手挽过他的肩膀：“我知道，跟着我走就行了。”

    陆文宵：“你怎么知道？

    于屿神秘兮兮地弯唇：“这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

    陆文宵凝噎：……

    于屿带着他走进了江际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走进电梯里，按了-1楼。

    陆文宵沉默，半晌后说：“这公司还怪隐蔽的。”

    于屿想到了什么，咧开嘴角笑，说：“可能这公司老板是个I人。”

    电梯门刚开，一位穿着工装带着无框眼镜的女性就迎了上来，看见是两个人后，本来准备好开口的腹稿被紧急收回，急忙改口问：“我是公司的人事经理，请问哪位是陆文宵？”

    陆文宵应声：“我是。”

    经理：“那旁边的这位是？”

    陆文宵微笑：“他是我朋友，陪着我来面试。”

    经理刷开门禁，对着他们说：“好的，两位请跟我来。”

    经理一边走着一边介绍：“我们整个公司只有一层，但占地面积宽大，并不拥挤。各部门分工明确，你面试的IT部主要负责开发微型仪器的功能，包括和材料部门、产品经理协商仪器细节。”

    陆文宵微微挑眉，懂了，看来IT部还得要舌战群儒，据理力争，抗议产品不合理需求。

    于屿听着听着就神游天外了，眼睛到处乱瞟，观察者周围忙碌穿行的人员。

    办公区没有隔间，一排排原木色的长桌整齐排列，员工们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专注工作，偶尔低声交谈。

    一眼望去，能看尽这一片。偷懒耍滑一览无余，真是个方便监察的布局。

    靠窗的一侧是几间玻璃会议室，有人站在白板前写写画画，另几个人或坐或站，手里捧着咖啡杯，时不时点头或皱眉。

    陆文宵被带到其他会议室里了，只留于屿一个人坐在休息室沙发里东张西望。

    猛然，他捕捉到了一个青色背影，走过去：“巧啊，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