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将症状全部昭示,的确更一目了然,也便于忙碌的主治医生诊治,却实实在在地将众多Oga的尊严踩于脚下,甚至是在亲手碾碎他们的骨头,并且路过的每一个人都被拉入施暴者的阵营,成为一名助纣为虐的坏蛋。
他们都是同一种性别,可有着各种各样不同的病症…
要是世界上全是beta就好了,那样或许所有人都会幸福。
于屿自嘲地笑笑,摇摇头,把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子。继续往前走,心上却像是敷上了一层霜,持续地向外扩散寒意,他却无法融化这霜。
他走出那暗沉沉的走廊,而那些Oga病人还留在暗处。
到了护士站,可能是为了方便护士们在这里办公写字,这里倒是很亮堂。
护士站里头站着一位三四十岁的护士,着装要特别一些,整个人有很有气势,走近看,眼角长了许多细纹,正在回答旁边老人的问询。
“诶,是的呀,这边这几栋楼都是Oga急诊科住院部,您是beta吧,老年人beta在二号楼就诊呢,您咋跑这么远,都到我们这角落来了。”
“诶,诶,是的呀,找不着路?找不着路的话我叫个小护士带您过去。”
年长的护士吩咐完小护士,又开始低头写工作日志了。于屿一名九的个子,一低头就看见满篇满篇的字,内容倒是挺水的,像是在敷衍领导,走个过场。
一直等到这名忙碌的护士停下了手中的事,才上前开口:“姐姐,您是护士长吗?”
护士惊奇地抬头:“哎哟,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别叫姐姐了,叫阿姨还差不多。”她笑得往后仰,眼角细纹更加明显,应了声:“是,我就是护士长。”
于屿对着护士长笑:“姐姐,刚才我上来送外卖,不小心看见了病房外张贴着许多住房信息单,我发现那些人全部都是Oga诶。”说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改口说:“哦对了,您还忙吗?我这样来找你聊天会不会打扰到您?”
护士长声音爽朗,笑嘻嘻回答:“哎呀不会不会,正是中午休息的时候呢。的确是这样,我们这边是AO急诊科住院部的嘛,A和O相处的时候,多是Oga更容易受到一些伤害。所以咯,我们这里Oga占比高达95%嘢,只有5%的Alpha。”
那还蛮巧的,我也曾被划分到那5%里。
于屿又问:“我还看见那住房信息单上面有好多病人的个人隐私,包括病症,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病人不会不高兴吗?”
“那个住房信息单吗?这玩意从好久以前,我刚来医院上班的时候就一直在那,特别久了哩。不舒服的感觉一直都有,我们护士站的许多实习小姑娘刚来的时候都会抱怨那单单特别烦人,我们Beta都这样,更别说他们Oga咯。”
“那为什么不把他们放在病房里面呢?”
护士长也疑惑不解:“不晓得呀,鬼晓得他们那些领导咋个想的,一开始就这样放,就一直这样了。也不晓得为什么没得Oga举报?就好像,嗯…该怎么说嘞…”
于屿声音低沉,低下头接话:“好像世界捂住了他们的嘴巴?”
是的,就是这样,很多Alpha都像是在对他们进行着服从性测试,社会好像一定得让他们低着头颅行走,只有低眉顺眼听话的人才是乖宝宝,整个社会都已经被同化,差劲的错误观念已经腐蚀了大多数人的骨髓。所以有的时候,医院的做法也会令人不适。
不平等的社会地位让他们任人宰割,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诶,对,对。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伙子啊,又帅气,完全能明白姐姐的意思哩。小伙子,有女朋友没得啊,姐姐给你介绍一个。”
于屿笑着打哈哈:“我现在还不打算谈恋爱呢姐姐。”
“对了,姐姐,你能给我讲讲这些病吗?得多了解些才行,以后结婚了我可不想因为无知让Oga伴侣难受。”
护士长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随后欣然同意。
“Oga的腺体疾病总共分为六类,一是腺体功能障碍类,比如信息素分泌紊乱、腺体功能亢进、腺体萎缩退化,原因多为长期抑制剂滥用,腺体发育不良或基因突变。”
“第二类是炎症与感染类,如腺体炎,由细菌感染导致,重点来了,Alpha必须要注意口腔卫生,临时标记时Alpha唾液污染导致感染腺体炎的O比比皆是,你以后一定要注意才是。当然Oga免疫力低下也有可能感染。”
第三类是标记相关疾病,标记排斥反应、标记依赖症等等。标记排斥反应是因为一些特别过分的A强制标记O后,O因大脑极度排斥,向身体传递信息,而产生的对Alpha信息素的免疫攻击……”
认真听讲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地快,分针才转了半圈,护士长就要上班了。
“小伙子,你可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