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受罚
    大胖、二瘦,负责戒祠。两人欢喜幽默,也自小同叶落交好。

    大胖:“少主这次又得受什么罚嘛?”

    叶落:“不过是族中三罚罢了。”

    二瘦:“还好!”

    大胖点点头,忽的又给了二瘦一拳:“什么叫还好,三罚多疼啊!”

    二瘦:“之前山主最狠那次,战事失利又不是少主的错,却差点要了咋们少主半条命……”

    大胖:“叶榛那小子挑衅少主,两人比武,结果他滚下山坡,少主被山主打得比叶棒伤还重!”

    “哎~”大胖,二瘦双双叹气摇头。

    不知什么时候,屋檐上的白砾微动,有人拔开房顶瓦片:“主人,咋们这样是做贼唉!”

    叶落看着大胖二瘦一笑:“够了吧你俩!”

    她自然地拿起一条架子上的长鞭,替给大胖,叹口气道:“早完事,早收工。”

    她在祠中跪下,就十鞭子,其实也...还好。她勉強站起来,“继续”。

    小瘦难过的说:“少主啊,杖比鞭重,您别强撑着不吭声,疼你就喊出来。”

    房顶小侍卫看不下去,“主人,她几乎都不动,她不疼吗?”

    冯年不说话,望着她。

    小侍卫说:“从前您被父亲打一下,就要跳十米高呢,整个重云官都是您的惨叫声,不知道地以为您有多惨,都说仙尊不该呢。”

    冯年面色不那么和悦,“闭嘴”

    大胖、二瘦忙扶起她,“大胖,你把棘草铺在地上。”她一字字地说着。

    大胖:“棘是手刑,为什么--”

    二瘦拍了拍他:“少主不想别人看狼狈,自己手伤了如何上药!”他小声说。

    大胖激动地问叶落:“少主,要不咱算了吧,反正旁人也不知道

    “去”!她看他一眼。

    “可是—”

    “右使若知,你们必受牵连。听话!”

    大胖只得按令把棘草铺上,她要用脚踩过去。

    二瘦在边上扶着她,每一步都充满艰难,刺扎入皮肉,扎在心上,刺激牵动着每一根神经,她咬着牙,发出几阵沉哼,二瘦一下没扶住她便摔了跤,跪在棘草上,身体颤抖着,痛得说不出话,却还是咬牙坚持着站起来,看得人揪心,冯年盖上砖,飞身而下。

    下雨了,外面,骤雨,倾盆。

    大胖、二瘦扶着叶落,她似乎说了句:“我没事。”然而几近是昏厥了。

    “少主!”,

    二瘦对大胖说“你背着她,小心点小心点!”

    出祠山雨急来,大胖:“怎么偏这时下雨,老天爷不长眼的吗。”他急得像委屈的小孩一样红了眼,却见不远处荷塘荷叶自断,几片汇在一起飞来,

    “奇了怪了!”二瘦叹到,但仍先送叶落回去,那荷叶随他们移动,是受了冯年仙术控制。

    二瘦:“这水尽淋我脸上了。”

    大胖对他说:“你无所谓,别叫少主伤口沾了水!”

    到了叶落的小院,两人放下叶落,便哭了起来,说什么欺负人、说什么山主没心…….

    叶落细声道:“我是受伤,没死也没残,不至于。”她勉强笑了下:“你俩走吧!”

    她卧在小榻上,望着窗外潇满骤雨,地上溅起水花、雨拍打树叶和草丛的声音晰晰沥沥,缓解了一些疼痛,可,还是很难受。

    但是没关系,习惯多睡一会儿便会好了。

    入夜、雨停了,晚风袭袭,月亮升起。那一袭白衣从容而至,他靠近叶落,她睁开眼:

    “是你。你是如何—”

    冯年施法叫她睡去,他轻轻抚开她脸边的碎发,却抚不平她紧皱的眉头。

    “也罢!”他双手合拢施法,向她输入灵力,替她疗伤。

    呢喃细语、隐约说:“好像,不那么疼了。”

    他葳蕤一笑,坐在旁边,看着眼前人。

    “白日见你那般果敢坚强,还以为你真如那顽石铁壁。眼下这般,倒——”

    他摸了下她头,“挺乖的丫头,乖得叫人心疼。”

    他拂袖离开,在门外回头,“人生在世,何必自苦,不累吗!像你这样的人凡,究竟又为了什么而坚持呢?”

    次日、清晨,落花洒在屋前和靠门还未完全干透的木板上,叶落被人声吵醒。叶杼身着粉色花裙,麻花辫,身后的还有叶榛。

    叶杼问她:“表姐整晚都睡在这吗?当心着凉。”

    叶落开口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她用胳膊支撑起自己,看向他俩。

    “长老让我们来请你,还有山主转交的手信。”

    叶落清声说:“信留下,你们离开。”

    叶杼吵着说:“族宴那么盛大好玩你不去?不就是受了点伤,好多人等你来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