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翘睫羽微颤,瞳中的火花熠熠,“侯爷,有句话,我希望今夜与你说清。”
霍砚川唇角带着笑意,但眸中已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你说。”
烛火摇曳,她端坐灯下,眉间映出一抹坚定的光影:“那日在琼华楼,我言可助你除掉沈家,绝非戏言。今日你我结为夫妻,无论你的目的是何,侯爷该明白,我们已经同乘一舟。我会扮好妻子的角色,若你需要我,我自当在力所能及之处相助。若有一日我需侯爷相助,还望侯爷看在一日夫妻份上,亦能伸出援助之手。”
她静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大不小,却极有力量。
日后,与其和朝堂上那些反复无常、诡谲多变之人合谋,她不如直接拉拢这位最终赢家。
他闻言轻笑,起身宽衣解带,喜服外袍一甩,落在屏风之上。背对着她,言简意赅,“非敌非友,互相利用。”
遽转身,笑得意味不明,直视她的眼睛,“是这个意思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