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开锁的声音,他才走出房间。时针指向9点半,母亲一身风尘仆仆,看着他露出诧异的表民表。
“妈,我给您带了药妆新品。您上次说太忙了,皮肤干,试试这款新的喷雾滋不滋养。”陶如琢礼数周全。
“寄回来就好了,你们学校忙,不用特地跑一趟。”
“我想家了,所以回来。”
“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
“投资遇上了一点麻烦。”他把向乡亲们筹款,被杜盛阳暗算、逼婚一事,想要卖房还债之事和盘托出。
母亲听后沉默。
陶如琢可以想象得出母亲心里有多难受,他一直是父母的骄傲,本该成为父母的靠山,而今却捅了这么大篓子,让母亲配合他一起收拾。
母亲叹了口气说:“你别焦虑,大不了向你姨姨和舅舅们借。对了,晚饭吃了吗。”
“吃了。”
“看你瘦了好多。多吃点吧,我准备去煮点汤圆,你吃不。”
“谢谢妈。”
汤圆煮好后,陶如琢一边吃汤圆,一边偷看母亲的表情。
母亲全程盯着他,眼神中充满温柔,没有责怪的意思。
吃饱后,他收拾碗筷,母亲动劝他休息一会,早点睡。反正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
陶如琢心里暖暖的,感觉没那么担惊受怕了,整理了一会儿数据,十一点准时上床睡觉。
躺回熟悉的被窝,一夜安睡,直至天明。
清晨醒来,母亲已为他准备好早餐。
洗漱完毕坐下来用餐时,母亲再次说他太瘦了,一直劝他多吃点。自从被商业对手狙击,他一直食欲不振,终于尝到熟悉的味道,就像出外冒险的水手,终于回到故土,忍不住多吃几口。
饭后,母子俩一起收拾餐具。之后,再次坐下详谈,直到一通打给母亲的电话打断了他们。
电话那头的人嗷嗷叫,母亲皱眉听。
通话结束后,告诉他:“是你伯母打来的,说你堂姐破天荒谈了场恋爱,找了个小十岁的对象,非要我去妇联状告对方是骗子,想让我拉人去劝你堂姐。你堂姐岂是我能劝得动的。唉,我得去看看情况,免得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以后,又来麻烦我收拾。”
“妈。我上午没有课,跟你一起去吧。”
“他们家在吵架,听了让人头痛。你好不容易放假,还是在家多休息休息吧。”
“我不累,真的。我好久没找堂姐聊天了。”
母亲见劝不动他,便一起出门。
听说堂姐恋爱对象的年龄差后,他立马联想到王悦。两人是忘年交,特别聊得来,又一起研发游戏上架。说不定合作过程中,谈起恋爱来。
王悦家的情况十分复杂。王父和后妈一家子亲戚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王悦的吃穿用度虽不比同学差,可在家却没有地位。有后妈的亲戚在,王悦不可能继承父亲的工厂。这样的家庭出身,大伯一家人铁定是看不上的。何况堂姐年纪大了人家十岁,这件事说出去,必定被人笑话。
堂姐的男友要真是王悦,事情闹大了,肯定会牵联到弟弟。他得去了解一下情况。
刚进大伯家,便听到大伯在训斥堂姐。大伯母见到陶如琢跟着一起来十分诧异,谄媚地笑问:“你怎么来了。”
他看到这个笑容,心下一惊,感觉绝对没好事。
果然,大伯母开口便问:“听说“风雅颂”要被母公司收购,你以后就是大公司的人。”
“您听谁说的。”陶如琢心里冰凉凉的。
这事多半是杜家人有意透露的。目的为了敲打他,如果他拒绝成为杜氏的人,就把欠债一事公之于众。
陶如琢背脊发凉。
大伯母却说:“这是好事,你这个孩子就是过于拘谨,不懂得争取,才错过了一段良缘。我听说杜小姐跟那个只知花天酒地,不中用的未婚夫吵起来了。依我看,那桩婚事肯定吹了。”
母亲:“高门大户的小姐,哪里愁嫁。她的婚事不是我们这些小户人家该操心的。”
大伯母:“别这么说。我们阿琢专跟大人物打交道,跟杜小姐合伙多年,杜小姐的事就是他的事。你说是吧,阿琢。”
陶如琢:“雅言的婚姻大事,杜家人自会安排。不用我操心。”
大伯母:“婚姻大事,自然得听家里安排。看看你堂姐捅出的大篓子。阿琢你最聪明懂事,肯定不会像她那样。”
陶如琢:“我倒是觉得堂姐富有主见,遵从内心,从不随波逐流。她做出的选择,一定是她内心真正需要的,不是为了向别人炫耀。”
大伯从房间来到大厅:“阿琢,你来得正好,我们商量点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