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父亲。“喏,你也试一试。”
父亲:“还是把我排在最后吧。”
大伯:“那就轮到下一辈了,你们几个按年纪大小来,阿清。”
陶玉清:“不了。我还要替爷爷整理笔记,脑力得省着花。”
其它堂哥、堂姐表示:“让阿琢先来。”
大伯:“阿琢。你先试一试。”
陶如琢接过木盒后,大伯说:“他们躲起来研究,是不想在尝试了半天,反而给了他人提示。而你曾被爷爷给予厚望,理当在大家面前开锁。大家说对吧。”
众人跟着应和。
陶兰泽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大伯才不会这么好心。
身为长子的大伯,一直想当领头羊,怎么可能把耍帅的机会拱手让人。
肯定要让哥哥难堪啊。
可是爷爷既然特地找人制作了这个密码锁,就是为了让哥哥秀一把,没理由哥哥打不开啊。
他暗自祈祷,哥哥能顺利开锁。
哥哥接过锁后,先把整个锁转了一圈仔细观察,观察了三分钟都没尝试开锁。
陶兰泽的心揪了起来,这锁这么难吗。
一旁二伯母开始嘲讽:“哎呀,爸可真是出了个好题,把咱家最聪明的人都能难住了。”
其余人开始起哄,要么还是放弃吧,反正这锁无人能开。
陶兰泽看着众人扭曲的笑脸,忿忿地捏紧拳头,紧张地看哥哥。
哥哥仿佛听不见他人的吵闹,专心致志、不慌不忙地研究难题,这淡定的神情,抚慰了陶兰泽不安的心,是啊,哥哥怎么可能解不开难题。
哥哥一定行。
然而。陶如琢确实遇上了难题,不是这个锁难解,而是有人把胶水注入到木头缝隙里把锁粘住了。
此时众人围观,他若公然使用药剂融化胶水,大家只会说他在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