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洗脑了。
可他没办法中止胡思乱想,只有拥抱、亲吻、做快乐的事与课业辅导,能缓解他的焦虑。
现在他不需要课业辅导了,刚回到哥哥家,便扑上去,含着哥哥的唇使命吸吮。
吮吸到的清甜的唾液,涌入口腔,像燃油浇入灶火,让体内的□□越烧越旺。
陶兰泽开始脱身,哥哥却按住他的手。
“别激动。天天做容易伤身。”
陶兰泽苦笑:“天天做?怎么可能,我要去H大。你要去爱尔兰,时间不多了,得争分夺秒。”
“你在埋怨我。”
“我怎么会埋怨你。这又不是你的错,是杜家人的错,是老爸非要盯紧你。你有什么错。”陶兰泽一肚子不甘,可他不想浪费时间和哥哥吵架,把美好的感情消耗殆尽,只想用不足三个月的时光抵/死/缠/绵,像影视剧里,被困火海的不伦恋人,在极至的痛苦与欢愉中,感受无尽的爱。
陶兰泽的眼神中满是心碎与不舍,狠狠地扎进了陶如琢的心。
陶如琢何尝不想在这短暂的三个月里极尽欢愉,让弟弟忘不了自己。但他始终牢记要给弟弟一片自由的天空,让弟弟展翅高飞,去见证山海的辽阔,生命的无边无际,而不是用爱情束缚住弟弟。
只是当看到弟弟喷着火的炙热眼神时,坚定的心难免又动摇了。
他咬了咬唇说:“对不起,阿泽。”
“不要说对不起。”弟弟抓着他的手臂,猛然晃动,“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一脸惊恐,不安地呼喊。
在这个小天地,他们终于可以不用顾忌他人的眼光,喊出原本想喊的话。
陶如琢伸手摸弟弟的脸:“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没有机会好好认识他人,所以才会像这样依赖彼此。”
“所以你是故意暴露自己的性向。”弟弟面色冷峻。
“我只是觉得太累了,不想再伪装了。不想再当爸爸实现阶级跃迁的工具人。”
“你是不是不打算假装沉溺于不伦之恋。其实我在你眼里,跟别人并无二致。是不是!”
陶如琢深情地摸着弟弟的脸,像皮格马利翁抚摸自己的雕塑作品:“你是最特别的。换作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说这样的真心话。阿泽,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等你眼界开阔了,就能看得出,我不过是个自私狭隘的男人,并不值得你牺牲这么多。”
“这世界上本就没几个大公无私的人,再说了你做的研究本就是为全人类谋福利。何况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以后变成什么样的人。我都爱你,我爱你的全部。”弟弟一面喊,一面拽紧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心意传递到他心里。
“既然你的心意如此坚决。何必恐惧分别。是怕我移情别恋吗?”
陶兰泽语塞。他确实担忧,却不敢反驳。毕竟哥哥已经一再表白最爱他。他担心暴露自己不自信,尽管他在哥哥这样的天才面前,从来没有自信的资本,不过是恃宠而骄罢了。
“我知道你的眼里有无垠的星空,自在的旷野,热闹的人流,你能感受到好多好多别人忽视的美好,不要让爱成为困住你的牢铐。不要总把我的事放在第一位,好好观察这个世界,感受生命的万般滋味吧。我知道你可以做到。”哥哥说。
“爱怎么会是牢铐。它明明是我们的翅膀。爱的时候,我感觉灵魂不再受肉身拘束,可以抵达世界上任何地方。难道哥哥不是这么觉得吗?”他回想起哥哥沉缅其中难以自拔的神情,那简直像神话中的神衹一样美丽,令人顶礼膜拜,终身信仰。
而今,他唯一的真神,却要求他更改信仰,可这只会坚定他九死不悔的决心,他说:“哥哥,除了晚上必须回家给爸妈让爸妈安心。白天我就在这里画画等你。你想我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
“别这样,好不容易高考完了,你不是一直想出去旅游吗。”
“爸妈都知道你的性向了。你肯定不愿回家。我也不想在家听他们唠叨。这里安静,更适合创作。而且我能第一时间跟你分享喜悦。”
陶如琢知道弟弟这么做,是为了向自己表明决心。弟弟有充分的理由质问他的真心,却选择了以退为进,令他难以拒绝。
他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买一块wa的数位屏。”
“哥哥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