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气飞流直下,发脾气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然而哥哥突然停手。

    “你等一下。”哥哥说完便下了床。

    怎么了,哥哥是要做清洁吗。是怕敏感的母亲发现蛛丝马迹吧。

    谁知哥哥居然取出个保险。

    “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陶兰泽急了起来。

    “我今天洗得很认真。”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陶兰泽真的急了,他觉得把事情搞砸了,

    明明想要的是哥哥的真心,却表现得像个搞偷袭的。

    “你不想要吗。”哥哥嗓音低沉,像古筝中最低音的弦被轻/撩。陶兰泽感觉更慌张了,他所有的主张和埋怨,在哥哥的行为面前显得像无理取闹。

    可他还是有所坚持:“你才刚刚……这样会不舒服的,下次再……。”

    “可是我想要。”哥哥用食指按住他的嘴,撒娇道。

    “噔!”的一声。陶兰泽心里紧绷的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