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喝:“住口。再说一句,封了你这张的嘴。”
母亲则护在陶兰泽身前:“别说话,有事回家好商量。”
“爷爷你素来以理服人。阿泽只是想跟您探讨一下中式教育问题。”堂姐陶玉清在一旁替陶兰泽说话。
爷爷:“你也住口。快三十了还不嫁人,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一点也不懂得孝顺。”
陶玉清:“孝者校也,儒家并不推崇愚忠愚孝,继承优良品质才是真正的孝。我记得您在年轻时,每每仗义执言,不平则鸣,因此得到乡里乡亲的尊重。我们这一代人的生长环境不同,对教育方式有不同的看法,阿泽说出年轻人的见解,让新老思想在碰撞中不断升华。这是符合马克思主义辩证哲学的。我记得您最爱马克思他老人家。阿泽用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提出有代表性的观点,正是在向您致敬。”
爷爷狠狠地杵地用拐仗,冷着脸不说话。他这么大年纪闹这么一出,实在是丢脸至极,可不教训人又无法捍卫权威。如今孙女胡说八道一番,却全了他的颜面,给他台阶下。他借坡下驴,骂了儿子几句,让儿媳妇把碍眼的孙子带走,继续商议婚姻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