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咕噜咕噜冒泡浮起。
哥哥轻了轻他的耳朵,低声问:“小坏蛋,你又忍不住了?”
略带磁性的嗓音像狡猾蛇在地面爬行,窜进他的身体。
他的脑袋瓜子嗡嗡作响,不自觉就把话说出口:“哥哥我……可能……长了痔//疮,你能帮我看一看吗。”
他感到哥哥明显身体一僵,立马改口:“你也累了,我自己用镜子看看好了。”
哥哥却说:“用镜子看不清楚,还是我帮你检查检查。”说着就伸手帮忙。
陶兰泽顺溜地扒拉下裤子,紧张兮兮地趴在床上。
其实他想说的话有很多,比如就算被弄了小花儿,也不算失去尊严,那都是封建偏见,犯罪者才该感到羞耻云云……
可这些话实在难以启齿。何况此时说大道理,指不定起反作用。
他只能献花示爱。在哥哥检查的短短几十秒,心情如坐过山车,忽上忽下,心儿快要蹦出来,既怕哥哥生气,又怕哥哥伤心,亦怕哥哥无动于衷。
哥哥检查后说:“没有痔疮,单纯的就是你没做好卫生。”
“哦。”陶兰泽心儿怦怦跳,期待哥哥能有下一步动作。可是哥哥已经起身回回书桌前。
好尬。他红着脸穿好裤子,回到位置上做题。可脑子里一片混乱,一道题也解不出来。
哥哥突然问他:“你担心我和杜小姐结婚。”
“你说过不喜欢她。”陶兰泽弱弱地说,没一点儿底气。
“那你干嘛突然请我看你的花?”
“啊!”陶兰泽惊吓得站起身,涨红了脸,像做错事被抓个正着。
“我不会跟她结婚的。你若不信先去剪个指甲,洗个手。我再告诉你原因。”
虽然不知道信不信跟洗手有什么必然关联,但陶兰泽依然剪了指甲,把手洗得干干净净地,再用脚关上房门。
哥哥上前把门反锁后,扭头笑问:“你想看看我的小花吗?”
陶兰泽瞬间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