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家教
个中介把房子挂出去。

    正忙着,听到弟弟陶兰泽来电。

    陶如琢接起电话问,“喂,什么事。”

    弟弟问:“哥,你在哪。”

    陶如琢:“在学校。替导师算帐。”

    弟弟:“哥,我有几道数学题不懂。你能不能跟我视频一下。”

    讲解题目这种事,发图文既可,哪里用得着开视频,弟弟分明是想看看他现在究竟在哪里。这孩子,疑心还挺重的。

    陶如琢把手机放进支架,开启视频。

    屏幕的另一端是弟弟青涩但朝气蓬勃的脸。弟弟盯着他,许久不说话。

    “有什么题目不懂,快点问吧。我还有活要干。”

    弟弟这才回过神来,开始问问题。

    短暂的教学后,陶如琢关闭视频,关门、铺坐垫、洗手、给左手戴上一次性手套,而后打开刚才的视频录频,开启循环播放模式。

    “哥哥,这题我不懂……”弟弟略带撒娇的询问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陶如琢看着弟弟的脸,仿佛时光回朔到昨夜,弟弟那滚烫的手牢牢握住他的把柄,一次又一次拷问着他的心灵。

    他那深埋在层层厚土下的真心,在接受一波又一波袭扰后,被迫生根发芽,把根系扎向泥土更深处,向无尽的黑暗诘问生命的意义,嫩芽钻出土壤,青涩地迎接阳光、雨露,在未知的世界蓬勃生长。

    他沉浸在新生的喜悦里,暂忘世俗的风暴,在台风眼中寻得风调雨顺的片刻的温柔。在一道又一道的白光接引中,前往极乐世界,那里没有纷争与诋毁,没有嫉恨与仇视,只有至纯至真的道、至善至美的爱。

    再次接受身心洗礼,陶如琢放松地笑了。校内勾心斗角的人际关系,令他深感疲惫。偶尔放纵地享受yy 的快乐,有益身心健康。

    他整理了一下办公室,开始上网找兼职。

    AI模型专利前景好,目前售价不佳。房价下行,卖房等于割肉,若非到万不得以,他实在不愿卖专利、卖房补贴实验室。再者,有一套房,万一将来跟家里闹矛盾,也有一处遮风挡雨的窝。

    现在大学生家教颇有市场,特别是像他这样的市状元,全国奥数冠军,更是炙手可热的存在。

    当他顺利和培训机构联系上后,对方得知他既是市状元,又是全国奥数冠军。立马给他介绍了一个轻松且高薪的活。给本城数一数二经商世家的子弟——杜朗朗当家教。

    杜家有权有势,来钱容易,喜欢装派头,花钱如流水。见到精英就想拉进自己的关系网,以期今后派上用场。

    陶如琢想做出科研成果,同样需要多多拉拢潜在的投资人,双方一拍既合。次日陶如琢就上岗了。

    晚间补课时,陶兰泽又打来电话,陶如琢没接,只回复弟弟“正在工作,把题目发来。”

    见哥哥又不接电话,陶兰泽如坐针毡,自从发现哥哥去了GAY吧,又歪打正着“求证”了哥哥的性向,他是越来越担心自家哥哥。

    得空时,他总会不自觉联想起。BL小说里的种种情节,什么绝色校草不为人知的性癖,高岭之花被X,清冷剑修被拉下神坛,总之脑中囤积的废料失了禁,一泄千里。

    他一面安慰自己,小说都是瞎写的,甭管哥哥的xp多么变态,脑子肯定在线,不会有事的。却又想,哥哥这种精英,道德伦理观跟他这种普通人不同,或许就爱玩bt又危险的小游戏。万一遇上有权有势的bt,岂不是无处可逃。

    总之,他越想越不对劲,频频喝水、撒尿。

    吵得瘫在沙发上专心刷小视频的父亲开始骂人:“真是懒人屎尿多,你就不能安份地写作业吗。”

    陶兰泽理直气壮地抱怨:“我想不出来。哥哥又不接我电话。”

    父亲:“不要老是麻烦你哥。我给你学习通帐号充的钱难道白充了?不懂的题上网查去啊。”

    陶兰泽:“如是上网就能解决问题,我还上学做什么。”

    父亲:“就知道狡辩,做作业去。”

    陶兰泽:“爸,你帮我联系一下哥哥。”

    陶入海不想被大儿子拒接电话,害怕失了面子:“我可不想打断人家实验。”

    母亲蒋惜梦从中调和:“别急嘛,我已经给你哥留言了,让他有空给你回电话。”

    陶兰泽呶了呶嘴,知道不能靠爸妈解决问题,却无计可施,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着作业题泄愤,一通瞎写。

    因心绪不宁,时不时看一眼智能手表。

    恰好王悦给他发信息:“兰少,大新闻。快看杜公子的在学习论坛上发的贴。”

    高中学生能接触手机的时间很短,他们日常使用能通话,发信息,看学习网站和论坛的智能手表。

    杜公子就是杜朗朗,就读于陶兰泽同一年级的重点班,中考成绩一般,花了大价钱进他们学校借读。可富N代财力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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