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宿没多思考,话就自己说了出来,充满酸意:“他既然不是你阿弟,还一口一个阿姐的叫着,不是什么良配,也就是个登徒子罢了。”
“那谁才是我的良配?”
这话讲完,两个人都愣住了,尴尬在他们两个之间弥漫。阿满别扭极了,找了个借口出去,留了符宿一人在屋内。
她一开门,就看到冒牌货在门旁边等着她,不知有何贵干。她眼前一黑,感觉更加郁闷,更不愿再让他叫阿姐。
她挑明关系,不想再与他过多周旋:“冒牌货,你在这做什么?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不要再跟着我们。我没空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
若有什么阳谋尽管放马过来,我们奉陪到底。最后一件事,别有伤害他的想法。”
冒牌货恢复了真面孔,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郎。他倒退几步,带着歉意说:“抱歉,我并非想故意哄骗,只是想与你们一起。”
阿满打量着他:“你在说什么鬼话?你疯了吗?你怎会化作青溯的模样,莫不是你把他怎么样了?”
她凶狠非常,将刚才从符宿那得来的莫名的情绪都撒在了他身上。
听到外面的争吵声,符宿加快自身的恢复,走出了房门,走到阿满身边。
阿满正在气头上,不愿理睬他,继续逼问道:“回答我,你究竟是谁。”
少年恭恭敬敬地向他们二人行了个礼:“我叫南澈,是青溯殿下的伴生妖。我有一种能力,便是识人辨物,所以才能找到你们。至于伪装,大多的妖都很擅长。”
他一脸单纯,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单纯:“我从小跟在殿下身边,明明你这么好,可是他却不珍惜。我愿意替代他,成为你的阿弟,如何?”
阿满感到莫名其妙,这堪比天降祸端,她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青溯身边的那只犬妖。”
“正是。”
阿满自是拒绝了他:“你走吧,我的阿弟只有青溯一人,他是无可替代的。”
要是让青溯知道,她这样夸他,他就要飘到天上去了。
南澈微微一笑:“是不是只要青溯死了,你就可以做我的阿姐了?”
阿满感到了一丝毛骨悚然:“绝无可能。”
南澈无奈点头:“那好吧,阿澈就不多打扰了。”
终于摆脱了他,阿满深吸一口气,望向符宿:“你也不知道过来帮我一下。”
符宿正看着好戏,忽然被她点到,惊讶了一瞬:“我看那个少年挺有趣的,就是偏执了些,也就多看了会。”
阿满瞪他一眼,摩拳擦掌打算再给他点颜色瞧瞧:“你说得轻松,我可没有随便给人当姐的癖好,要不,你来?”
符宿连忙摇头,神色间掩饰不住笑意:“不了不了,我只有阿满姐姐就够了。”
“你,油嘴滑舌。”
阿满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来的这些,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两人休养一阵后,便要重新向青华宫出发。符宿忽然停了下来,他想起了本该在这的一人:“阿满,秦英呢?你将他扔哪去了?”
阿满一拍脑门,懊恼地说:“我将他忘了,扔在了……不知道哪个荒山里。”
她只顾着符宿,就忘了那里还有个晕了的人,完全抛之脑后了。她说道:“不管他了,我们先回去才是要紧。”
行路数日,他们到了青华宫城外,就见青灰色的城墙之上,悬挂着一具尸体。
尸体散发着恶臭的腐烂味,令人作呕,他们于城墙下都能闻见。
阿满捂住口鼻,问道:“这会是谁的尸体?”
符宿也不知:“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已到午时,城门依旧未开。
“城门未开,如何进?”
符宿用眼丈量着高度:“这城门应是不会开了。把手给我,我带你跃上城墙,敢不敢?”
“有何不敢?”阿满向他伸出了手,“你真的行吗?”
对她来说,不过是小儿科,倒是让他出上风头了。
“再怎么说也是位仙君,什么本事都没有怎么行?”符宿紧握住她的手,又觉不太稳妥,他低头耳语:“阿满,还是你抱住我的腰吧,可以吗?”
阿满抱紧他,紧紧贴住他的胸膛,吐槽着:“废话真多。”
“如今,我可不是废物仙君了。”
阿满瞪大双眼,好熟悉,是她说过的话。但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说的了。
上了城墙,他们定睛一看,城墙上挂着的尸体穿着一身道袍,甚至生前还是笑着的。
符宿走近探查,发现魂魄还未离体,也并无恶鬼形成之兆。他搜着身,也没有发现可以证明他身份的物件:“他没有什么执念了,魂魄很快就会离体,回到鬼界。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查明他的身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