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柳卓君
”

    但愿文鸢不会对他们不利。

    “你们背着我说什么呢?”一直落汤狐转身看向他们,“我们到了,就在这里,她的气息到这里就消失了。”

    河水浩浩荡荡,奔流而下,河边却不见人影。

    青溯蹲在旁边,蜷缩成一团:“她去哪了呢?”

    瞬息万变,阿满被一种无名的力量拉入河底,无法挣脱。

    “符宿!远离河岸!”

    符宿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警告,纵身跳进了河中。

    青溯拉都拉不住:“你们等等我啊!”

    入水的一瞬间,她脑海一阵剧痛,陷入了一段回忆之中。

    她穿着华贵,面前应当是她的侍女,正低头向她回禀:“公主,派去跟着青溯殿下的暗卫来报,殿下独自往密林方向去了,那里危机四伏,常常有强大的妖兽,我们的人不敢进入。”

    “废物!”

    幸好,青溯走走停停,她总算及时追上了他。

    “青溯!密林不能去,以你的实力必定会死在里面,你为什么非进不可?”她喊道。

    青溯不愿看她,转身入了密林:“你不必假惺惺地对我好,都是你害死了母亲,我不需要你这个阿姐。”

    据闻,密林中有一种草药,可以修复妖的魂魄。他知道,阿姐日日头痛,痛苦万分,就是受了魂魄不全的影响。他想把它带回来作为药引,这样阿姐是不是就会好些。

    阿满旁观着这一切,她看到,她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你太不懂事,你不知道密林有多危险吗?”

    可她还是要救他。

    密林之内,却无任何草木,有的只是冰天雪地,霜寒刺骨,与她之前梦到的雪地别无二致。

    “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人要杀我……我们?”青溯退后几步,想离开此处,却发现有一道无形的平常,将内外分隔。

    “因为他们想杀的人大概是我。”

    后面发生的事就再想不起了。

    青溯,是她阿弟……?

    阿满此刻内心复杂:“青溯,你是妖王之子吗?那你,可有姐姐?”

    符宿上前与她并肩站着:“阿满,发生了何事?”

    阿满依靠着他,好似当他为她的浮木。

    青溯看似波澜不惊地说道:“我确是妖王之子,我父王只有我和我阿姐一子一女,我名为青溯,她名为青琢。”

    “那你阿姐,现在如何了?”

    “她失踪好些年了,旁人都说她已经死了。可我不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

    然后,亲口向她道歉。

    河不像河,川不像川。河流之下,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另一片天地,这里的一处处景致都与柳家村近似,却不完全相同。这里被称作,水下之域。

    “咦?你们居然可以抵御我这里的河水伤害?”

    男子一幅书生样子,身姿挺拔,仪态端方,却身着玄衣,满身黑气。

    青溯慢慢躲到了阿满身后,然后荣幸地得到了一个白眼,他讨好地向她笑了一下,问道:“这位恶鬼,你在这里有看到一位道长吗?”

    阿满在他身前,听了这话都不知道该说他胆大还是胆小。

    恶鬼都诧异了,问一个鬼有没有见过道长也是世间罕见,那就吓一吓他们好了:“被我杀了。还有,我名为柳卓君,小朋友真不礼貌,一口一个恶鬼得叫,可不要惹我生气哦。”

    符宿不动声色地说着:“不要着急,他应该没见过文鸢。”

    若是见过,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阿满劝慰着青溯:“我们只能先解决这里,再去寻她,她会无事的。”

    周遭场景变换了一番,他们与柳卓君坐在寻常房屋里,好似一群许久未见的友人,在聊着近日见闻。

    柳卓君在桌前坐下,拿出几个落了灰的茶杯:“寒舍简陋,请勿见怪,这是我在世时居住的屋子。来者是客,让我为你们沏杯茶吧。放心喝,我会冲洗干净的。”

    符宿却实在做不到与恶鬼对坐品茶。

    他只想问出这个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村子里总是无缘无故失踪的村民都是你掳走的吧,你想要做什么?”

    柳卓君抬头看他,悠闲地沏着茶,说出的话:“我想找人陪我说说话,不可以吗?可惜啊,凡人是看不到恶鬼的,不然他们也能同你们一起与我这样闲谈了。

    我又没有要了他们的命,我只是看了几天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没过多久就把他们送回去了。你们可以回到村子里问问,那些不见了的村民是否安然无恙。”

    柳卓君竟会放他们一马?

    符宿万分诧异,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你肯放我们回去?”

    “自然是有条件的,符宿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