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冷了:
"本座不屑与人类为伍。这蠢修自作多情,若非灵力枯竭......"
"早跑了是吧?"元卿打断它,突然俯身凑近蛇首,"可你现在——"他指尖虚划过赤蛇七寸,"连化形都做不到,拿什么跑?"
妖力丝线猛然暴起!却在触及元卿魂体时诡异地穿透过去——魂体本无实质,这蛇妖再强,此刻也拿他无可奈何。
"省省力气吧。"元卿袖手飘到窗边,月光穿透他的身体,"我若是你,就乖乖躺着养伤。"他回头瞥了眼赤蛇,笑得意味深长,"毕竟......"
"能把你伤成这样的,总不会是什么小角色。"
赤蛇终于睁开了眼。
金色的竖瞳在暗处如两点鬼火,明明虚弱至极,却仍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它死死盯着元卿,蛇信轻吐:
"你究竟......是谁?"
元卿笑而不答,魂体渐渐淡去。夜风卷着最后一丝话音消散在窗前——
"一个......看热闹的孤魂野鬼罢了。"
窗外,凌云峰的晨钟突然敲响。
白彧在榻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正看见小红蛇安静蜷缩在聚灵阵中,仿佛从未苏醒。而窗棂上,一片竹叶轻轻摇曳——
像是有人刚刚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