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再等等。”钟离子欣摸着端木梨落的头笑着说。
“那你先去找祖父吧,我在院子里面等你。”
“好”
“娘亲,最近宫里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祖父一直往宫里跑,子邱表哥已经很久没有来看我了,我可以和祖父一起入宫找子邱表哥玩吗?”
端木梨落抱住端木梨落,她哭红的双眼感染到了端木梨落,端木梨落也落下泪水。
“娘亲,你为什么要哭,看到你哭我也觉得难受,好想哭。”
“没事的,梨落,我只是风大吹疼了眼睛,睡一觉吧,娘亲抱着你呢?困了就睡一觉。”
端木梨落枕着她母亲的手腕沉沉睡去,第二天还没有自然醒来,就听到她父亲的声音。
“出大事了,昨晚太子没了,最近端木家还是以低调为主,唉,太子这一死,我们端木家和王后娘娘可怎么办呀。”
“嘘”端木梨落的母亲对她的父亲做出噤声的动作,他的父亲才注意到端木梨落也在。
“有什么好隐瞒的,她总会知道的。”
“爹,你要去王宫吗?我可以不可以和你一起去,我要去找子欣表哥玩。”
“梨落,你子欣表哥已经死了,尸体早就装进棺材了,别犯傻了啊。”
“我不要,我要子欣表哥,爹你坏,不让我见子欣表哥。”
端木梨落入宫以后大叫着开馆让钟离子欣出来,端木家的人没有办法,只能将她带回去关在家里,直到钟离子欣入土四年后,端木梨落才慢慢的恢复神智,也变得听话懂事许多。
“子欣表哥,你不要梨落了吗?”端木梨落突然发出呓语让门外喊她的辛芷儿一惊,她放下要敲门的手离开这里。
钟离添再次上朝,像是老了十岁:“子邱,本来你母后刚去世,你应该留下王城,你十哥我已经叫他回来。但是平丘城一日不平,孤心里难安,派你带上代茂挂帅出征平丘城。”
“儿臣领命”
钟离子邱出门,钟离惊满抱着一个箱子。
“惊满姐,这是?”
“这是你让我收集的钟离子睦犯事的证据,如今,想来也没有什么用处,我准备把她拿去母后灵前烧掉。”
“既然费力收集的,还不如拿去给父王。”
“说的也是,你万事小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母后在天之灵会理解你在此刻娶妃。”
“我挺对不起芷儿的,等我登基那日,便将婚礼礼数再给她补上,只是没想到,梨落表姐竟然突然出家去了。”
“表姐和大哥的感情很好,自然放不下他。”
钟离子邱来到代府,看过年老的代安,刚好完全的他因为代蔓的事情再次卧病在床,命不久矣。
呐呐城最近不太平,城里不仅时有争论的发生,还混进不少一直在城外扰乱的繁商国人。
呐呐城的城主心力交瘁,这种小事也不好烦扰平丘王。
城中,钟离子邱和岁星伪装成为女子在里面乱逛。
“不得不说,呐呐城的城主是一个好的管理者,可是怎么就跟了一个不靠谱的人。”
“听说呐呐城的城主本来是一个有才但是没有机会让他施展能力的落魄书生,被平丘王发掘他的才能以后,一路助他直上云端,所以才会一直唯平丘王马首是瞻。”
“原来如此,那么殿下,我们就只是捣乱吗?虽然这样确实能给城主带来不少麻烦,可时间一长也没有什么用处,还会有暴露的危险。”
“确实,所以我们来这儿的主要目的是试探一下城主的决心和查探城里的情况,并不宜久留。”
“要是城主没有策反的可能,咱们是不是又要使阴招了?”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咱们都是为了用死最少人的计策达到本要死更多人的目的,咱们出发点还是好的。”
“是是是,你说得对,听你的呐。”
“大人,咱们城里的这些麻烦肯定是因为钟离子邱他们使的绊子,为什么不向平丘王救援呢?”小妾妩美给恁牛牛倒了一杯酒问他。
恁牛牛喝完酒:“我又何尝不想,代茂几次三番骚扰这里,王爷都及时派人赶来救援,我又怎么能用这种小事去麻烦王爷,不必担心,这帮老鼠马上就会露出马脚,等他们一露面,就来一场灭鼠行动。”
妩美嘟嘴:“王爷帮咱们帮的这么勤,还不是因为支持他的只剩我们了吗?他帮咱们也是应该的。”
恁牛牛将酒杯拍在桌上,杯中洒出的酒洒在妩美的身上,她急忙躲开,抱怨恁牛牛。
“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啊?人家的裙子都弄脏了。”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就剪断你的舌头,王爷待我恩重如山,岂是你一个妇人可以诋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