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锣打鼓入城池
益的事情,你却揪着人家的私生活不放,要是太子殿下因为你这样的人放弃咱们了,你良心能安吗?”

    “话别说得太满,你怎么知道太子会帮咱们呢?”

    “那就等着瞧好了,太子殿下美名响彻整个边疆谁人不知。”

    “等就等,谁怕谁,要是小太子只是来这里逛街,逛完就走了,某些人不要哭哦。”

    “你这贼人,自己都生活得不好,能不能想点好的,和别人作对你很自豪吗?”

    “别管他,这个人一直都是如此。”

    钟离子邱的车队走到集市中央停了下来,钟离子邱转头问城主:“城主,前面的护卫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城主谄笑:“是这样的,太子殿下,前几天我们城里的好运神观被人烧毁,现在在加急抢修以保证下个月的祭祀可以顺利进行,前方路段正在运输相关的材料,所以才会堵路,你劳累多停一会儿,我已经叫人去通知他们暂停施工,先让你们通行。”

    “城主不必麻烦,是我们突然造访才会引起道路的堵塞,这样,请城主将我们的车马安排一下,我们下来走路即可,只是不知,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大闹,闹事者可抓住了?此等恶行,可得好好惩治一番才行。”

    “还能是谁?嚣张的沙蛮呗,我们被沙蛮欺压已久,现在人家闯进我们的地盘,对我们的神明不敬,还能完好无损的离开,真是说出来都丢人。”

    人群中传来一道听不清声色的话,让人无法辨别他的身份,听到他的话,钟离子邱脸色大变,当即询问城主:“事实真的就像刚刚的人说的一样吗?城主?我魂国子民怎么能被别人这么欺负,这不是在打我魂国的脸吗?”

    钟离子邱怒得一踹马车,正在下马车的绘缘差点没站稳,在心里吐槽了钟离子邱后,开始哆哆嗦嗦浑身颤抖起来。

    钟离子邱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意外,她飞身上前抱住绘缘,关切的问:“道长,你怎么了?难道是这个城中有脏东西。”

    【算你懂事,稳稳接住了我。】

    绘缘打了几个激灵以后,翻起白眼,推开钟离子邱站稳,他缓缓开口,嘴里传出铿锵有力的中年男人的声音:“竖子无状,秽语辱我清誉,恶言刺我灵台!吾为信众虔心立命,自膺神职以来,夙兴夜寐,恪尽职守,殚精竭虑以济苍生。然尔等庸碌之徒,竟坐视蛮夷歹人以污言秽语相戕,更纵烈火焚毁吾金身法相。今欲以敷衍之态粉饰太平,妄图蒙混过关,是可忍孰不可忍!吾必降天罚以惩尔等之过,自此隐其神迹,尔等且静候雷霆之怒!”

    绘缘指着城主的鼻子将这些词唱了出来,唱完身体又哆嗦几次,目光慢慢变得清明起来,仿佛神明离开了他的身体里面一样。

    “哎哟,太子殿下,这件事难办哦,反正是这里的人做的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

    绘缘开口,和刚刚的声音不同,这一回是一个清脆的少年的声音,他左顾右盼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在场的百姓皆是神情激扬虔诚,纷纷跪倒在地:“救太子殿下救我们,救救好运神吧。”

    城主问钟离子邱:“殿下,这位是?”

    钟离子邱一脸的痛苦神色:“道长,这都是我魂国的百姓啊,怎可弃之呢?还望道长救命啊。”又眼含热泪看向城主回:“这位是绘缘道长,本事可大了,救过我们很多人的命,所以才请道长和我们一起。”

    “原来如此,请道长救我们,我愿拿出重金聘请你。”城主被城中局势所迫,不得不出言请绘缘出手。

    绘缘感觉很为难的样子,看看城中跪着百姓,瞥了城主一言,又看向钟离子邱,像被她的真情实意感动到了一般,暂时答应道:“我只能答应你们先试试,至于结果我不敢保证,唉,要不是看在殿下都哭了的份上,我是绝对不会管这个事的。”

    “谢谢道长,不过我可没哭。”钟离子邱破涕为笑道。

    “是,你没错,你只是眼睛进沙子了,我懂得。”

    钟离子邱开心的转向百姓:“大家快起来,地上凉,现在天气降温了,小心得了风寒,不用担心,道长已经答应帮我们了,啊,快快请起。”

    “谢谢道长,谢谢太子殿下。”

    “城主,我们先不去城主府,去好运山看看。”

    城主愣住,眼神飘忽:“殿下舟车劳顿的,还是先去城主府歇息一日,明天我再带你们去好运山。”

    “城主既然为官,也应该清楚,查探线索这件事马虎不得,晚一刻线索都会消失,这件事没有解决好,我又怎么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城主无需多言,赶紧带我们去好运山。”

    “不行”城主下意识的回。

    “什么?”钟离子邱怀疑的看着他问。

    城主勉强笑笑:“我是说,那里到处都是灰尘,所有的事情当事人都可以叫来告诉你,没必要现在就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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