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药?”
“都没有,但是闻言被人诬陷,平白无故的被人打了十大板,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前段时间我请太医来看,他们根本就没有好好的给闻言看病,开的药都是些便宜又对病情没有用的药。”
“闻言是谁?”
“是我院子里面的一个小太监,本来伺候我的不仅只有闻言,自从我和母妃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开始,我们那里的宫人都被其他地方以各种借口要去,再也没有归还,分拨到我们那里的东西也在逐渐减少,父王,我知道的,宫里有了困难我能理解,但是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不然我也不会冒着大不敬用这件事来烦扰您,求求您,救救闻言吧。”
“既然如此,你和你母妃怎么不早点来找孤呢?身为大王的妃子和这宫里的公子,竟然被人这么欺负,你们倒是挺有能耐的啊,怎么田家那么会算计,你们却一点都不像他们那般的聪明,白白浪费了田家优秀的基因。”
“父王,母妃是您的妻子,自然是以您为尊,我是您的儿子,姓的是钟离,当然更像温柔宽厚的您。”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孤的儿子,起来,像是什么样子,等孤有空了再将太医院的人叫来好好骂他们,现在让他们领着你去太医院找人给你说的那个小太监看病,顺便给你们挑些人使用,对了,再去核查一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欺负甜妃和八公子。”后面的话是对自己身边的太监说的。
太监听完牵着钟离添的手离开去了太医院,钟离添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天真的笑容差点晃瞎了他父王的眼:“儿臣多谢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