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定了。”
钟离子墨背着小包袱进入考场考试,却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尤为恶劣,不是旁边就是开放的公厕,一股屎尿味不听传进鼻间。就是自己的纸邹巴巴的根本不好写,再则便是墨有文字,有时候写不出字来。
放榜时,钟离子墨落了榜,而在朝堂之上,纳才院的院长一开始就踊跃发言。
“大王,昨日,纳才院发现了一个才子,经过考核,人品和能力都没有问题,只等禀过您,觉得没有问题就录用。”
“他来了吗?”
“来了”
“宣”
“宣钟美入殿。”
钟离子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抢到。
抬眼望去,只见钟离惊满一副男人的装扮入朝,顿时,朝堂之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纳才院的院长还没有发现钟离惊满的真实身份,他指着钟离惊满邀功似的说。
“大王,这位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位钟才子,他来纳才院也有一段时间了,最近刚考核上。”
“易萧,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面前的是谁?你怎么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啊”易萧眨着眼睛看钟离惊满,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只觉得大家都很莫名其妙。
有人看他还蒙在鼓里,好心提醒他:“这位,便是当朝的媚淑公主。”
“什么?是公主,公主何苦和老臣开这个玩笑。”
“我且问你,纳才院对我的考核严不严,是否按照规矩来的,可曾开了一个后门让我得以糊弄过来。”
易萧想都没想直接否认:“并未”
“那本公主有这个才能能够通过考核,为何不能站在这里,更何况,我可是公主,你们敢对我说一个不字?”
“确实不敢,不过公主殿下,这并不合礼法。”
“礼法?父王他就是王法,能不能行还不是他说了算,更何况,本公主用不着和你们争论,我是否能入朝,我只听你们来说,我为什么不能,且请诸君畅言。”
“自古以来,没有女子参政的先例,公主所做的无异于违背了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以前没有女子参政,只是她们不知道,没有告诉过她们,她们不需要被困在宅邸房中还能走出来创立事业,而没有这个先例有何妨,本公主就能做这个先例,你说我违背祖宗,可是钟离家的人规定过选拔人才的方法,却没有明确指出女子不能参与,更没有说女子不可参政,我且问你,一个空闲的职位,本来就是有相应才能的人可以任之,这才是钟离家立下的规矩。”
“朝堂之上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公主殿下一个女子入朝,恐有不便,传出去了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我可是公主,难道你们见到我,不恭恭敬敬的向我问好,反而还生出龌蹉的心思来吗?那你们就是死一百回都不够?而且,只要开放女子入朝,有了更多姐妹来陪我,我也不用总是闻你们这些臭男人身上的汗臭味。”
钟离惊满边说边故意用手在自己的鼻子前面煽动,直引得刚刚说话的大臣变得面红耳赤,一脸羞愤。
“女儿应如潺潺的流水,依靠男儿所化的高山自在的流动,公主殿下何必给自己找些难事做呢?”
“你觉得你做的事很难吗?我却不觉得,我认为,我都可以尝试一下,你要是觉得难了,你就辞官归乡,我刚好可以顶替你的位置。”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公主殿下要是带了这么一个头,要是整个魂国的女子纷纷效仿你该怎么办,到时候恐怕会天下大乱,又该如何?”
“并非所有的女子都想要立一番事业,就算男子有入朝的也有经商的做小厮的,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不会想要一定入朝为官,就是现在看来,这还是很少的一部分,而本来就有想法的人,就算是以前的环境中,她们或是有一颗侠义之心的也早就走出家门,甚至成为游历四方的女神医,都没有人认为她们出门是一件不妥当的事情,每个人都有她各自的优点和擅长的地方,只有能够用在正途,又有何不对,况且,你们家中出了这样的能人不是也会高兴吗?”
“公主的考核专长是什么?”
“坊间工厂管理,属于商院。”
“那请公主听题,说是一个地方突然遭受天灾,地里粮食都被毁坏,当地村民不说上税,连自己的存活都是一个问题,不巧的是这个地方恰恰是粮食生产的主要地区,其他地方要想过完一年,往年都需要从这里买粮,那么,在这个时候,有余粮的人不是将手中的粮紧紧握在手中,就是将最次等的粮食以高价卖出去,朝廷这时也正在打仗,为了平定灾情,请问,朝廷是否应该出兵强迫商家按照以往的规矩卖粮?军士的后勤保障又该怎么解决?”
“朝廷可以派出相关人员对商家的行为进行管制,但能太过强硬得让商人觉得魂国在欺压他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