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兴
是被兒旭蒙蔽,不如城主暂时将其看管即可,华兴交给我们来审问?”温文儒率先开口。

    “多谢太傅大人”蒋立农真诚的道谢,和温文儒又说了些家常就带着官事出门将千古夫妇带走。

    钟离子邱不解的问:“温师傅何意,那千古和徐菱犯了如此大罪,留着都是一个祸患,怎么还能将他们交给他外甥?”

    温文儒只笑没有回答,他看向侯景躲藏的位置开口:“阁下是侯景兄弟吗?”

    侯景从里面走出拜倒在温文儒的面前:“是我,太傅大人,我来回殿下的话,没曾想遇到蒋城主带人来。”

    “所以我才让他暂时躲在这里”钟离子邱在一旁补充道,又将侯景刚刚说的向温文儒重复了一遍。

    温文儒点头,看着侯景满是赞许:“侯小兄弟是个人才,你且回去,日后这里自然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是,太傅大人,小的先告退。”侯景说完从窗户跳走,看到院子里面华兴还被压在那里,招财站在门口听候差遣。

    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很快溜走,只是华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陷入沉思。

    他离开后,钟离子邱意外的对温文儒说:“温师傅怎么知道我有意栽培侯景来用,虽然我也带了蜘蛛的人,但是用起来还是不太方便,缺少了有管理才能武功高强可以压制所有人的领袖,刚好侯景来自军营本事也大。”

    “嗯,我观察过,侯景确实适合,殿下不认可我的处理,那么在你的想法中,想要怎么处置千家夫妇呢?”

    “俗话说得好,杀鸡以儆猴,不好好惩治这些叛徒,又怎么能警示其他人呢?”

    “殿下过于激进了,代老将军的方法虽说也没有什么错误,只是你不一样,你不是将军,而是未来的储君,所以你对待下面的人的方式就必须不一样。”

    “还请温师傅明示”

    “蒋城主一家老小忠心为国,在其他地方都和沙蛮队伍有所牵连时还能坚守为国,即使过得艰难也不向敌人投降,邹将军他们到这里后,又全力支持他们,此等良民,他的亲属犯了还能饶恕的罪过,为什么不能宽容一些,也不至于寒了他们的心。”

    “卖国乃是大罪,温师傅怎么能说他们没有犯什么大罪。”

    “这里被朝廷放养很久,又加上和靠近沙蛮居住地带,为了生存,难免生活方式风俗这些有所变化,这也是不可避免的,身居高位者,理应体恤万民,理解他们的难处才是。”

    钟离子邱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这里有一个小故事,想要问问温师傅应该如何判断?”

    “愿闻其样”

    “话说在某地有这么一个富豪,富豪家里有貌美的妻妾,且为人友善乐与好施,常常救济难民,可是有一天以两个恶贼为首,所有的人都参与暗害富豪,不仅抢了他的钱财,还想要霸占他的娇妻美妾,只是或许连老天也看不过去善良的富豪被如此对待,于是天降灾祸警示世人,两个首领中的一个害怕后悔,又因自己的女儿就是富豪的妻子,故主张推自己的外孙上位,另外一个首领则和他背道离去,选择带上富豪一半的钱财和一半的居民离开此地,剩下的那个首领推自己的外孙,也就是富豪的儿子封王,成为一方霸主,千百年后,百姓的子孙都把自己当做富豪子孙的子孙,那么,富豪的后代和百姓的后代又当如何,是记住祖辈的仇恨,还是宽待他的子民?”

    温文儒听完恍然大悟,上次钟离子邱和钟离添从暗室出来后就很奇怪,现在钟离子邱说了这么一个故事,他大概能猜到这可能就是魂国的历史,难怪这件事情一直困扰着钟离子邱。

    “父债子还,甚至是孙辈都应该偿还,可若是历经百世,该还的债基本也应该还完,虽然我们没有看见,两位死去的首领也去了富豪的面前偿还罪过,若是祖辈显灵称大仇未报,他的子孙替他要债实属正常,可若是没有人明确的要子孙管这件事,又为什么要将千百年前的冤孽带到本来关系很好的两个群体之间。百姓不知道他的先祖是害了自己君王的罪人,要是知道这件事,他们难免不会惶恐自责怨恨自己和先祖,富豪的子孙选择挑明这件事情,与社稷无益,国家也将面临分崩离析,子孙既然和他的百姓相安无事,相处融洽,又为什么将自己陷入过去的困境,不如选择豁达,看开一点。”

    “这样吗?”

    “更何况我想要是富豪的子孙,也就是当世的君王愿意,她的子民甚至亲友都会为了她心中的仇恨献身,只要能化解她的仇恨,纵然献上自己的生命又有何妨。”

    钟离子邱打了一个激灵,她看向温文儒坚定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虽然一直很在意这件事,但是当温文儒说要是她想,他们可以无怨无悔的献上自己的生命用来平息她的怒火,就觉得心里堵堵的。

    她有些失神,既没有替先祖原谅所有人的权利,也没有打着为先祖复仇残害无辜的勇气。

    “温师傅这么聪明,想来已经知道这个故事的原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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