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让钟离子睦那种喜欢专权独大的人来经营财源,他只会不顾顾客的想法强买强卖,百姓早有怨言。
我们只有把这些消息传到顾客的耳中,他们自然会为了自身的利益着想,来帮助我们的。”
“那我叮嘱财源的人将有人要对付我们消息传给顾客”
“不用,我们伪装起来,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处于弱势,岌岌可危,我会派蜘蛛的人混进顾客当中煽动他们的情绪,让他们知道以钟离子睦为首的商家想要搞垮财源,自己再重新搞一个,并且为了对付你,还假意提出要和你合作,你不愿意就以武力想要逼迫你同意。”
“哦,那我从现在开始就要扮演一个可怜者的身份,保持好沉默,并且为了财源的未来奔破劳累,连坊间传闻都无暇顾及,自己乱忙一通,却什么作用都没起,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然后就等顾客站出来为我做主,多亏他们力挽狂澜,才能拯救财源。”
“如此一来,财源暗地里依靠官场势力,明面上获得百姓的拥护,以后就能在这里立足,钟离子睦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财源蒸蒸日上。”
“那我就放心了,殿下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吴涛走进衣柜里面的通道离开,钟离子邱将柜门关闭,她走出屋子看向香草:“六公主在哪儿?”
“这几日六公主时常故意走到你平常会走的路途当中,今天也在。”
“晾了她几日,也是时候见见她了,你们继续做你们的事情吧。”
钟离子邱走出栖凰宫,往学子院的方向而去,走到一假山处,钟离惊金独自一人靠在假山上面假寐。
钟离子邱看到她听到自己的走路声音以后,耳朵和眼睛动了一下,知道她在装睡,她像是不知道轻声走到钟离惊金的旁边摇醒她。
“六姐,快醒醒,你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
钟离惊金像是刚睡醒一样,她努力睁开眼像是刚看到钟离子邱一样,惊讶的开口:“是子邱啊,去学子院吗?我不过是玩累了,想着在这里眯一会儿,没想到竟然睡着了,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呀。”钟离惊金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
钟离子邱看起来有些生气,她四处打量一番后问:“六姐身边的人都去哪儿了,怎么就放任你躺在这里不管,要是受凉生病了怎么办?”
“没事的,子邱,不怪她们,是我想要一个人出来走走。”钟离惊金失落的说。
钟离子邱一听,忙关心的问:“六姐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子邱,没有人欺负我,只是三姐好好的要嫁去繁商国,也不知道我的命运又会怎样呢?虽然是个公主,不过也是任人摆布的。”
钟离子邱听到钟离惊金说到钟离惊心,难过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蹲在钟离惊金的面前,拉起她的手安慰道:“是我没有出息,保护不了三姐,要不是因为这是父王的决定,我就算拼死也绝对不会让三姐去那么远的地方,可事已至此,再怎么悲伤也没有什么用,不过六姐你不要伤心,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我豁出命也要护你们周全。”
钟离惊金感动的看着钟离子邱,然后两人抱在一起哭泣宣泄。
而金玉宫,钟离子睦和钟离子渊正在争吵:“谁让你多管闲事,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庇护吴涛,我,可是要成为财源真正的主人。”
“二哥,现在的财源很受王城百姓的喜爱,要是对财源出手,怕会引来众怒,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先和吴涛合作,再慢慢的将财源收入手中。”
“我凭什么先向他低头,这不可能,你自己约定好的事情你自己去兑现,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吴涛,我马上就会对付他,和他走得太近,小心我误伤到你,繁昌也不由你私自做主去和财源合作。”
“二哥,你也太过分了吧,繁昌是我们一起建立的,我怎么就不能做主?。”
钟离子睦青筋暴起,他将手按在椅子上面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子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身为王子,为何还要向那市井小人低头,这不和礼法。”
“二哥,若是你有顾及,那我可以先用我的名义去和财源合作,也不会辱没你的名声。”
“子渊,你莫非以为凭你一个六公子的身份,那财源就愿意和你合作?他看上的不过是繁昌还有我。”
钟离子渊一愣,自己自恢复自由身以来,不管是张贵妃还是钟离惊金都说钟离子睦变得成熟稳重,爱护她们,自己也一时被他蒙骗,这么久以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成为钟离子睦的,顿时一股无名火和不甘涌上心头:“二哥,好会伪装,要不是这次三姐的婚事,我还不知道你把惊金也当做筹码,就连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是一个任你摆布的棋子。”
“子渊,你怎么和你二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