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欢拿到钟离添面前,只见他已经怒不可遏,当即带着端木兔颜等人前往金玉宫。
张锦程还在门口辱骂侍卫军,见到钟离添,她的心都快提起来。
“大王,王后娘娘你们怎么会来。”
“来看看你做的好事。”钟离添没好气说。
张锦程眨眨眼睛,一脸的无辜:“大王说什么?臣妾不知道。”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装蒜。”钟离添首先踏进屋,屋内钟离子睦害怕得跑到张锦程身后,钟离惊心拉着钟离子渊的衣摆靠在他的身后,钟离子渊也是一脸的懵。
“子睦,你怕什么?”
“今天儿臣刚要出门,金玉宫便被外面那些人守住不让我们出去,现在父王又气势汹汹的赶来,儿臣害怕。”
“你若是不做亏心事怎么会怕鬼敲门。”
“父王,儿臣实在不知,只是,自从十一弟出生,父王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难免不叫人觉得害怕,是吧,子渊。”
被点名的钟离子渊心肝一颤,只能硬着头皮应:“是啊,父王,你变了。”
钟离添面色稍缓派人进屋搜查,端木兔颜上前:“大王,让麻医和小端一起去。”
“用不着,侍卫会公平的履行他们的责任,难道王后不信我?”
端木兔颜禁言,厌恶看了张锦程一眼,很快,侍卫搜查完毕,抱着一个大箱子出门。
“大王,我们在六公子的房间查到这个。”
钟离子渊面色刷的一下变白,他腿软的跪在地上:“父王,有人陷害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这不是我的东西。”
钟离惊金跟随跪下:“父王,六哥不会撒谎。”
钟离添面色冷峻,漠然道:“身为魂国公子,却触犯我国法律,私自藏有禁药,若不是你如此大意,目无章法,也不会引得居心叵测的宫女用此药物想要毒害你十一弟,我对你很失望,即日起,你搬去灵霞宫,没有孤的旨意,不许离开半步。”
“父王”钟离子渊想要反驳,却被张锦程打了一巴掌:“子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做这种事,你父王对你网开一面,还不赶紧跪谢。”
钟离子渊受伤的眼神紧盯张锦程,末了,他悲痛着朝着钟离添磕头:“儿臣多谢父王。”
说完拍拍担忧的钟离惊金将自己寥寥无几的东西打包好,跟随侍卫去了灵霞宫。
“六哥”钟离惊金追上来,站在门口望着钟离子渊的背影大喊,钟离子渊只是摆手,并没有回头。
钟离添转身,端木兔颜用看敌人的目光看着她,她惨然一笑,眼泪落了下来:“臣妾,多谢大王替子邱抓到真凶,惩治,恶人。”
说完,直接带着小端离开,钟离子睦站在院子里面低着头抹抹脸上的汗水。
“子睦,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没有做好兄长的职责,让子渊犯下如此大错。”
“是,父王说得对,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
钟离添看他们一眼便离开,张锦程吐出一口气,抱住钟离子睦:“还好你没事,现在知道害怕了吧,看你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你父王不仅没有怪罪你,还给了子渊一个机会,不管将来你们谁会登上王位都是我们赢了。”
张锦程庆幸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怀中的钟离子睦的表情由窃喜变为狠戾。
钟离惊金看了他们一眼,趁着母子回屋喝茶,侍卫离开,便跑去灵霞宫找钟离子渊,却被拦阻在外,只得怏怏而返。
临走前,她对着门口的钟离子渊说:“六哥好运气,父王知道你继续待在金玉宫没有好事,于是找个借口暂时将你监禁在此,等到你恢复自由身,便也不用回到金玉宫,继续和那两人朝夕相处,可惜我,还要回去面对他们。”
钟离惊金的身影消失,钟离子渊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心中已有了然,这才明白钟离添对自己的苦心,于是心底的哀愁变为欣喜。
端木兔颜回到栖霞宫:“大王既然护他们到这个地步,一个钟离子睦还没倒,又要来一个钟离子渊,这可如何是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有端木府为我们保驾护航,而繁商国想要插手咱们国家的事并不容易。”
“说的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