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以为孤这段时间过得很逍遥,实际上,孤心里也不好受,要给我们的这个孩子取什么名字,我一直很纠结,不然,你先来给孤参考参考,王后来看看,这个名字可还满意?”钟离添用毛笔在竹简上面写下几个小字,端木兔颜疑惑着凑上去,她看到上面赫然写着钟离惊丘四个大字。
端木兔颜脸色一凝,她紧张得手心出了不少汗水,却还是镇定的反问钟离添:“大王这是何意,我们的六孩明明是个男孩,为什么要起一个女孩的名字?大王这是一时糊涂,才会写错的吗?”
钟离添直直的看着端木兔颜,端木兔颜一脸的我没错,错的是你的表情。
良久,钟离添才移开目光,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背对端木兔颜:“是孤年纪大了,这点小事上都会犯错,孩子的名字,孤会在满月宴上告知天下人,当然,若是王后在这期间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记得早点来告诉孤,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孤继续留在这里,你和孩子也不方便,王后还是早点休息,孤后面再找时间来看你们。”
“大王,好不容易来这一回,怎么就要走,起码在这歇息一晚才是。”
然而钟离添却不顾端木兔颜的挽留,大步跨出房间离开。
端木兔颜气得身体颤抖不能行动,刚刚被小端哄睡的孩子被她的怒吼声吓醒,呜呜大哭起来。
刚要踏出院门的钟离添脚上突然一顿,他停下来后,屋子里孩子的哭声清晰的传到他的耳中,自己心里也是感觉到很不舒服。
正犹豫间,钟离惊心带着三个妹妹走到他的旁边,钟离惊心和钟离惊满委屈巴巴的用小手抓住他衣服下摆,钟离惊意和钟离惊足趴在旁边的地上大哭,她们的哭声和屋子里的哭声此起彼伏,好不让人心疼。
“父王,我和妹妹们都好想你,已经特别长的时间没有见到你,父王,我们想你。”钟离惊心笨拙的抓起自己的衣袖擦拭眼泪,但是眼泪却顺着她的手臂流到钟离添的鞋子上面。
屋里传出小端哄孩子的声音,里面的哭声逐渐消失,钟离添手脚并用,弯腰费力的将四个孩子抱起来重新走回屋子:“别哭,父王在这里的呢?”
钟离添走回屋子,端木兔颜正坐在他刚刚坐的位置上面,她晦暗的目光紧盯着他刚才写的字看,看钟离添去而复返,并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只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四姐妹成功留下钟离添,端木兔颜心情慢慢转晴,她从钟离添怀里将两个小点的妹妹抱来自己怀中,小端将婴儿放到木床上睡好吩咐宫人准备夜宵,一家几口人难得其乐融融的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婴儿满月这天,王宫里举行了盛大的宴会,钟离添趁着宴会公布了孩子的名字就叫做钟离子邱。
除此之外,他还宣布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让二公子钟离子睦进入朝堂参与议事。
端木兔颜和端木蓉邺等人的笑容还没有褪去,便停滞在脸上,历来除了天子,其余王世子弟要想进入朝堂是要经过层层考核的。
钟离添的这个决定无异于就是在告诉天下人,他有意将钟离子睦立为太子。
满面春风的张锦程张贵妃领着志在必得的钟离子睦上前磕头,端木兔颜怒不可遏,即将发怒时小端及时从她手里将钟离子邱接过去,并在端木兔颜的手掌上面捏了一下,有她的提醒,端木兔颜恢复温文尔雅的神情。
“多谢大王怜爱。”张锦程对着钟离添盈盈一拜开心的说道。
“儿臣多谢父王。”
“嗯,子睦现在是所有兄弟姐妹的大哥哥,行事应该要比以前稳重些才是,温文儒?”
一个身高八尺体格健硕、穿着打扮温文尔雅的男子走出来,即使他身姿挺拔,但让人更容易注意到的还是他从内而外散发出的书香气息。
他跪在钟离添的面前中气十足的回:“臣在”
“二公子也到了学习的年龄,从今天开始就让他跟着你学点知识,懂点为人处世的道理。”
“臣遵命”温文儒看向钟离子睦对着他行了一礼,钟离子睦张大眼睛好奇的在打量他。
张锦程高兴的拉着钟离子睦来到温文儒面前,推着钟离子睦说:“还不快跪下拜见你师傅。”
钟离子睦害羞的往温文儒的方向跪去,嘴里喊着师傅,却被温文儒一只手提溜起来,他发出爽朗的笑声:“贵妃和二公子折煞老夫矣,二公子没有找到合适的师傅之前,老夫只是充当领他入门的角色罢,这声师傅在下实在不敢当。”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当年大公子拜你为师的时候也是这样跪在你面前向你行拜师礼的,我家子睦自然也不例外。”
张锦程刚说完,嫔妃那边便传来窃窃私语,连端木兔颜都维持不住刚刚伪装出来的体面,她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她目光如炬的扫向嫔妃,然后停留在张锦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