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除了活跃的学生,还有一群学生横七竖八的趴在自己桌上,就像没有得到清泉灌溉的花草一般。
第二节课上课的预备铃声才刚响起,教室里的学生还是无动于衷的该玩玩、该睡睡。
年轻的历史老师抱着书本和教学用具走进教室,她先将书放到讲台上,然后打开学校前段时间刚安装好的白板。
成功开机后,她把自己的U盘插进凹槽,在自己U盘的文件夹里面翻找几秒钟,将一张图画展示在学生的眼前。
转身面对学生,她调试好自己的小蜜蜂,又将麦的位置拨到合适的位置,她开口,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
“同学们,大家请看,如图所示,这是一幅流传了两千五百多年的画作,它是当年魂王宫里的工匠所作,记录了当年魂殇王快要死亡时,因为感受到自己时日不多,在那次上朝路上,她攀登到一半台阶时停下脚步看向天空,这时,她身后的臣子皆跪倒在她身后抬头仰视她的场景......”
历史老师没有翻开历史书,仅依靠这一幅画和学生一起开展有关魂殇王生平故事的讨论,大部分学生很快被她所说的内容吸引并积极参与进去,只有少数‘特困生’继续和周公相会去了。
学生的思绪跟着历史老师一起跨越千年的屏障,回到两千五百多年前一起见证这位年轻帝王的一生。
“哇啊哇啊”一道响亮的啼哭声响起。
一座古老而庄严的宫殿中,一个中年男人将双手背在身后,他焦急在生产门前走来走去,时不时停下脚步看向门,只是门紧闭,他什么也看不到。
表现得如此在意的男人并不是孩子的父亲,而是孩子母亲的父亲。
屋内,新生婴儿的哭声使着急的男人停下来面向房门站立,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一个穿着华贵的宫女打开,她的脸色涨红,脸上的表情像是高兴又像是在忧愁。
她站在门口张望片刻,目光定在男人身上,于是她轻轻提起裙摆,走下台阶,一路小跑来到男人面前,她动动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男人的表情逐渐变得没有耐心,她才小声在男人耳边说话:“太宰大人,娘娘这回生下来的还是一个公主,这可怎么办啊?”
男人脸上的痛苦神色一闪而过,他故意和宫女拉开一步的距离,而后他抬高声音同时对着宫女挤眉弄眼道:“真的吗?王后娘娘顺利生下十一公子,母子平安,快,带老夫去看看娘娘和十一公子。”
宫女小端听到他的话很是诧异,在看到男人的表情后,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镇定的附和道:“哎,好嘞,太宰大人,您快随奴婢进屋。”
说话间,两人很快走进屋子,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一个女子虚弱的正躺在床上,她满脸的疲累,汗水将她的头发打湿随意散在脑后。
小端走到她的床前想要将她扶起来坐好,男人也就是端木蓉邺忙开口阻止。
“娘娘刚生产完,还是躺着养好身体才是要紧,臣见你没事,坐会儿,咱们父女两个人说几句话,臣便要离开王宫回端木府。”
说完,端木蓉邺看了一眼接生婆,接生婆冲他点头,一脸的乖巧,王后端木兔颜听完重新躺下休息。
端木兔颜伸出右手轻轻一摆,除接生婆王婆和小端外,其余宫女皆在行了一礼后便一起退出院子。
“爹,这可如何是好,我再怎么努力还是生不出男孩,大王本来就一直想要立二公子为太子,我现在生下的又是一个女孩,太子之位只怕将是二公子的囊中之物。”端木兔颜咬牙说完,提到二公子钟离子睦,端木兔颜恨得脸上青筋都显露出纹路来。
端木兔颜看向王婆,王婆心领神会连忙走到婴儿床将孩子抱到端木兔颜旁边:“娘娘搞错了,您明明诞下的是个小公子,哪里来的公主?”
端木兔颜一脸的不信,她弄开包裹婴孩的衣服,发现确实是一个女孩没错,责怪的看了一眼王婆,她泄气的将孩子重新包裹好。
小端推了她一下,她发现端木蓉邺的表现有异常,端木兔颜看着正在喝水的端木蓉邺窃喜道:“父亲是说?难怪这一胎你要将王婆送给宫中负责照顾我,可是爹,这里可是王宫,要想瞒过所有人,甚至是,他,又谈何容易呢?”
端木兔颜虽然言语中尽是担忧与哀愁,眼里却闪着夺目的光芒,他看向端木蓉邺的眼神满是祈求。
“怕什么?如今知道孩子真实性别的只有我们四人,我出宫后将王婆带回端木府,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这等隐秘的事,只要你能瞒过大王,贵为魂国王后的你又有我们端木家做你坚实的后盾,只要你不同意,没人可以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随意查看孩子的性别。”
“父亲说的是,孩子的生活起居由我和小端全权负责,要是传出些流言蜚语,我可以辩驳说因为太过于在乎这个孩子,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