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珂的心又沉了几分,不止金栗,校队内一些A级的指挥、机甲师也出现了这个问题。这样下去,他们出去的机会更加渺茫。
公仪觉扭头和应成河、金栗搭话:“卫三新机甲是你们谁做的?那把刀挺有意思的。”
应成河、金栗沉默。
这时候说什么刀啊?应成河服了他了。
“你……”金栗终于又开口,忍了忍,还是
问:“脑子有病?”
应成河温和得多,“你们能源还有多少?我们各自拆一部分机甲发动机,让散热片转起来。”
公仪觉皱眉:“你要拆机甲当取暖工具?这不是一个机甲师该有的想法。”机甲对机甲师来说是神圣的,应成河都在达摩克利斯学了什么。
“人菜规矩多。”应成河没忍住,带着机甲师开始拆发动机。
达摩克里斯的人很快就感受到久违的温暖,离他们比较近的帝国军校感受到一点温暖,向自己小队机甲师投去羡慕的目光。
……
最终,帝国军校也出了二十台发动机。
另一边的平通院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冰原东南侧,平通院的队旗半埋在雪堆里。通讯器滋啦作响的杂音中,季简第三次把止血凝胶按在少年单兵撕裂的腹部,淡绿色药液刚渗出管口就冻成冰渣。
宗政越人:"坚持住..."
昏迷中的小酒井突然抽搐,季简的防护镜蒙上白雾。他永远忘不了三小时前那幕:当巨型冰雹击穿防御罩时,他如何展开双翼,为他挡下致命一击。
"你疯了吗!"
少年呵出的白气在寒潮中瞬间结晶:"机甲师...比单兵...珍贵..."
暴风雪灌进破损舱门的呼啸声中,季简突然摸到小酒井腰间鼓起的暗袋。那是特制的酒囊,此刻凝结着猩红冰珠。
路时白:"小酒井!醒醒!"
洞外传来冰层崩裂的脆响,小酒井腰间的酒囊突然炸开,浓烈的白兰地香气混着血腥味在舱内弥漫——那是少年偷偷准备的庆功酒。
"你说过...要请我喝..."小酒井的睫毛结满冰霜,嘴角却扬起虚弱的笑。
"蠢货..."季简咳出带冰碴的血沫。
……
还在和寒冷斗争的大家,绝对想不到被漩涡卷走的卫三和另外两人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