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栗:“送我一杯,如宁哥。”
廖如宁第一次听金栗这么喊他,试图垂死病中惊坐起,失败.....
“热水是不可能有的,凡寒星都喝冷水。”金珂打破他的幻想。
这下廖如宁的眼泪是真的要留下来了。
“别哭。”金栗好意相劝。
卫三:“因为敌人会笑?”
“不,它会冻住。”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之后几天,大家都陆续适应这种情况,像廖如宁这样的沙都星人和金栗这样的脆皮都没那么夸张了。
金栗今天和自己小队一起训练,凡寒赛场考验机甲抗冻性,她在一点点调试。
回到宿舍有些晚,一打开门看见项明化坐在里面,五个人站着,金栗暗搓搓将踏进去一半的脚收回来。
“回来了?”项明化开口问。
“嗯。”
“早点休息,我找金珂说点事。”项明化示意金珂坐下,其他几人“唰”的消失。
金栗今天实在是累到了,也没想着偷听,反正万事有哥。
——
赛前最后一天,卫三构建的机甲终于完成。
六个人抬着头看着这个机甲。
廖如宁:“看着挺有模有样的。什么名字?”
“无常。”
金珂问:“有什么寓意?”
金栗胡说八道:“收你们命的意思。”
五人沉默。
金栗:“太直接了?那,热情好客的意思。”
“机甲黑白色,我图方便,就叫无常。”卫三按了按她的头,给出正确答案。
金栗问:“那干嘛不叫它胖达?”
卫三:“那什么东西?”
“没什么。”
“打一场试试?”卫三提议,他们来不及测试完所有的数据。
“我!”廖如宁上前一步,但霍宣山已经操控机甲站在卫三面前了。
廖如宁:“可恶啊!”
“宣山哥是行动派,廖少爷反派死于话多,你没学过吗?”
“为什么他是哥?”廖如宁佯装生气:“谁是反派?”
金栗不语,只是一味看着比试中的二人,飞速记录和分析。
廖如宁生气,廖如宁乖乖保持安静。
“先到这儿。”卫三喊停,“井医生让我去找他。”
四个人齐声:“我们也去。”
“那我,先回去了?”金栗不喜欢去医院。
金栗踩着积雪往宿舍走时,作战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极夜的天幕低垂如墨,训练基地的探照灯在雪地上划出惨白的光斑。
为了适应,她没穿卫三的那件厚大衣,只能把手缩在训练服里,感觉寒气正顺着训练服的缝隙往骨头缝里钻。
转过拐角,两道修长身影突兀地截断去路。
山宫波刃银灰色的头发在夜风里翻飞,妹妹山宫勇男正用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擦拭护目镜。
金栗下意识后退半步——前两场比赛,这位南帕西单兵可是想揍她来着。
"这不是达摩克利斯的吉祥物吗?"山宫波刃把护目镜推上额头,露出那双标志性的琥珀色瞳孔,"怎么像只冻僵的雪兔?"
金栗感觉后槽牙在打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她刚要开口,山宫勇男向前半步,鞋子碾化一片雪花:"你怎么一个人?"
探照灯恰在此时扫过,金栗看清他们的脸色,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好像……在关心自己?
这么突然?
她不动声色地把冻僵的手指蜷得更紧:"其他人在加练。"金栗抬起下巴,呼出的白雾模糊了视线,"怎么,南帕西连这个都要刺探?"
山宫勇男突然伸手,却在半空被哥哥拦下。
"暴雪预警要持续三天。"山宫波刃的声音比训练场上的风还冷,"这种天气单独行动,达摩克利斯是打算让机甲师当人形温度计?"
金栗正要反驳,远处突然传来集合哨声。山宫兄妹对视一眼,山宫勇男临走前突然回头:"喂,金栗。"她抛来个金属管,"南帕西特制的暖手宝,别冻死在回宿舍的路上。"
直到那对兄妹消失在拐角,金栗才仔细查看那个暖手宝,金属管泛着幽蓝的光,是星舰级合金才会有的淬火纹——这种材料足够造一台轻型机甲的外壳。
真壕……
宿舍楼的轮廓在风雪中显现时,金栗看到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几乎小跑起来。
“姬初雨!”
姬初雨背靠金属立柱站着,白色作战服在夜色中十分显眼。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看去,便见到一只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