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师傅,你从来都不带新人的,干嘛要亲自带这个小屁孩啊?” 张欣怡莫名其妙白了我一眼,看起来十分不爽。
“你能看见我和张欣怡在空地上跑步?” 我和张欣怡的关注点完全不同。
“欣怡,你说得没错他很有潜力。” Juile回答完张欣怡的问题之后看向了我 “我可以随时随地监督你们训练过程。” Juile很有耐心回答我们的问题。
但她身上也有很多谜团,让我看不透。
张欣怡没有回话,一口一块牛排往嘴里塞,似乎在泄愤。
“委托是什么?” 张欣怡明天似乎要去做“委托”?
“当你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之后,就可以去接一些雇主的委托了。”
“雇主会给我们一个目标,让我们去杀了他们吗?”
“是的,但你要记住,在我这里,我们只惩戒对社会有害的恶人。” Juile也吃了一块牛排。
“那谭燃集团是社会中的坏人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他们背负着无辜的人命,却还能逍遥法外的时候,他们就是社会中的恶人。” Juile肯定的回答我。
我感觉Juile就像一道引领我的光,在牵着我走向这条路。
那道光告诉我,你一定不会后悔你现在的选择。
我回应了她一个笑容,开心的吃起了面。
但我什么都没有带,真的很想回家收拾一下行李。
而且家里有我和爸妈的回忆,我并不是很想一直住在这里。
“我可以回家带些衣物过来吗?” 我开口询问道。
“可以,但你现在是训练期,我介意你住在这里一段时间。等你正式成为一名职业杀手,你的时间由你自己安排。” Juile希望我专心训练,不要分心。
我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我们结束晚餐之后,Juile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她督促张欣怡带我去做恢复训练,以免明天的训练跟不上进程。
张欣怡一脸不情愿,但她还是带我来到了空地。
天已经黑了,但空地上摆放着几盏路灯,此刻正照耀着地面。
张欣怡带着我做了几组拉伸训练,随后让我在空地上慢走五圈。
她也陪着我慢走,毕竟她今天跑了六十五圈。
“你不背着沙袋吗?” 我看下午的时候张欣怡还背着沙袋跑步。
“没必要,我陪你走完我就回去睡觉了,估计这几天都不回来了。” 张欣怡的心情似乎沉重了一些。
“你说你只杀一类人,是哪类人?” 我好奇的问道。
“家暴的人。” 张欣怡的语气轻飘飘的,显得她十分不在意的样子。
但我能察觉到她很在意。
在结合她手臂上的伤疤,她应该是家暴的受害者。
“家暴的人也算坏人对吧?” 看来这个地方大家真的都只杀坏人。
张欣怡没有回答我,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这个人向来不自讨没趣,看她不想说也没继续问下去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我们走完了五圈。
我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但双腿依旧有酸痛的感觉。
正当我们要回去的时候,天空中划过几道流星。
“我去,今晚有流星雨,小屁孩快许个愿!” 张欣怡双手交叉,闭上眼睛,嘴里说着些什么。
长这么大,我也第一次见到流星雨。
“我希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家暴发生。” 张欣怡的声音没有很大,眼神黯淡,似乎在诉说着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我学着张欣怡的样子,说出了我的愿望 “两年之内,我会让谭燃集团永远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中。” 我的声音很大,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们就这样静待着这场流星雨结束。
“我回去休息了,希望过几天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变强了。” 张欣怡打开了门,示意我进去。
我对张欣怡渐渐改观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成为了杀手?
她的执念或许比我还要深。
“一定会的。”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向张欣怡要了别墅里的座机电话,向她说明我要给我小姨报个平安。
张欣怡认为这不是妥善的举动,给了我她的手机号码,说你小姨要有什么事情的话,会转达给我的。
在成为职业杀手之后,她已经有一定的经济能力了。
一部小灵通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回了趟家,整理好了衣物之后,写了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小姨,我出一趟远门,这个号码是我现在居住的地方的一个朋友,有事打她电话就好,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