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刷新记录了,这个女人会成为苏丹史上最短命的王妃。
果不其然,苏丹开口:“让近卫队到兽池来。”
莎姬恶意的笑了。
苏丹已经决定如何杀死这个女人了。
只有奈布哈尼,看向丽卓的眼里,有着怜惜。
那是一个巨大的深坑,里面的道路错综复杂,每一条道路上都关着一头饥饿的野兽。近卫队在兽池围成一圈,手中的长矛蓄势待发。
兽池的墙壁上洒满干涸的鲜血,那是被扔进兽池的人,最后的挣扎。
而近卫队要做的,就是将即将爬出兽池的人戳下去。
这里是消除杀戮卡最简单的地方,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
谁敢公开反对苏丹,谁就会成为饥饿野兽的食物。
而苏丹离开的五天里,它们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它们闻到鲜活猎物的气味,骚动起来,喉咙发出低吼。
苏丹满心愤怒,手指上的魔戒叫嚣着,杀掉这个女人。
丽卓尚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身上还没有穿衣服,赤脚坐在石板上,磨的脚痛。她甩开苏丹的一手,一跃跳到他后背上,讨好的亲亲他的侧脸,“亲爱的,我脚好疼,你背背我好不好?”
她声音软绵,撒娇的意味明显,声音清澈如同潺潺流过的小溪,流进苏丹愤怒的心,奇迹般的,怒火被熄灭。
他伸手扯过丽卓,让她面对自己,捏着她丰腴的大腿,体温灼热的有些烫人。
他贴近丽卓的耳边,“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就站在兽池的边缘,所有野兽都凑到边缘,狂乱的怒吼,泥土簌簌的落下。
丽卓整个人盘在苏丹的腰上,她只要松开手和腿,就会掉进身后的兽池中,成为野兽的肚中肉。
苏丹忽然松开了手,丽卓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那东西灼热,攻城略地,到达腹地。苏丹的双手并不支撑她,只是扯着薄毯。
一下一下的重击,让丽卓脑子混乱,双手和双手都险些抓不住苏丹。
而苏丹脸上挂着恶意的笑,他等待的,就是丽卓脱力的那一刻,他会松开手,任由丽卓掉入兽池。
这可是他难得的仁慈。
这怎么能算是仁慈呢?
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而丽卓的双腿却越来越软,原来紧紧缠绕的腿慢慢的松开。灼热的太阳照在她的脸上,她满脸通红,身上全是汗,已然到了虚脱的边缘。
苏丹的脸色不算好看,他头疼的厉害,魔戒絮絮叨叨让他杀了这个女人,他却不想往常那样痛快的动手。
他将这个归咎于,自己刚得了这个女人,还没有玩够。
但如果她自己滑入兽池中呢?
她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恐惧,为什么不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说对不起?
她甚至对他没有仇恨,说谢谢他杀了她的族人。
丽卓失去意识,头无力后仰,手臂无力垂下。
而兽池的野兽,也更加疯狂。
苏丹忽然哈哈大笑,松开了薄毯。丽卓慢慢的滑向兽池。
没有恨,没有恐惧,只是一副安静的睡颜。
火红的长发围绕在她白皙红润的脸边,那起伏的山峦,能让他快乐的谷底。
一头雄狮忽然扑上来,带着倒钩的牙齿舔舐到了丽卓火红的长发,它喉咙发出低吼,咬紧牙齿,将丽卓拖向深坑。
苏丹却忽然动了,夺过旁边近卫的长矛,刺进雄狮的喉咙中,温热的鲜血喷溅到他脸上,双眼恐怖的睁大,他尝到血的腥味,魔戒终于闭嘴了。
他伸手将丽卓提起来,那缕还在雄狮口中的长发挣断。
丽卓被痛醒了,她看见了苏丹,身后顶着太阳的光晕,如同从天而降的神明一般。
一个残忍嗜杀,无情无爱的杀神。
她脸上忽然绽放笑容,亲昵的抱着他的脖颈,被正午太阳照的滚烫的脸贴着苏丹的脸,甜蜜蜜的说:“我好爱您。”
换来的却是,肩膀上极致的疼痛,苏丹活活咬下一块肉,鲜血喷涌而出,丽卓呜呜哭泣:“好疼。”
苏丹捏着她纤细的脖颈:“最爱我?奈布哈尼卿呢?他可是我最英俊的近卫,你不喜欢他?”
被点到名的奈布哈尼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单膝下跪表示忠诚,“王……”
丽卓呜咽:“没有,最爱您,只爱您……”
丽卓的血肉如同她这个人一般甜蜜。
苏丹离开兽池,回到自己的宫殿,但丽卓的哭喊,半个宫殿的人都能听到。
法里斯吹了个口哨,踢踢还跪在地上的奈布哈尼:“王已经走了。”
“是我害了她。”
哲巴尔脸上也不好看,内心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