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安佳慧的嘴唇颤抖着,目光穿过年轻警员泪眼模糊的脸,仿佛看见了多年前那个同样跪在雪地里求她原谅的刘越。突然,她扬起手狠狠扇向自己的脸颊——"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审讯室里炸开。"是我......都是我造的孽啊!"她撕心裂肺的哭嚎像把尖刀,刺穿了厚重的审讯门。
门外,十几个警员或倚墙而立,或抱头蹲坐,有人把衣角攥出了褶皱,有人把脸埋进掌心。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哽咽。头顶的白炽灯管滋滋作响,投下的光影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