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了你的父亲,你母亲就会伤心,于是,他选择伤害无辜的人,然后在''''最靠近心脏的骨头''''上刻字。"解剖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将张力的影子投在墙上,形如鬼魅:"现在这个凶手......不仅完美复刻了欧洋的手法,还特意把你的名字换了上去。"他的声音沉得像铅块,"我们怀疑,要么是欧洋的追随者,要么...""是他亲手培养的另一个怪物。"郑武明突然接话,手中的肋骨标本在灯光下泛着森白的光。
李博阳的思维陷入短暂的空白,仿佛所有声音都被抽离。解剖室惨白的灯光下,那些信息如同锋利的玻璃碎片,一片片扎进他的意识——欧洋,那位总是戴着金丝眼镜、讲课风趣的教授,深爱着他的母亲,这份扭曲的爱意,竟要通过在陌生人骨头上刻字来宣泄!而现在,那些森白肋骨上刻着的,赫然变成了他自己的名字。最荒诞的是,比起这些骇人听闻的真相,他竟对自己成为凶手新目标这件事异常平静。仿佛潜意识里早已预料到,这场持续二十余年的噩梦,终将吞噬掉所有人。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左胸——第五根肋骨的位置。那里似乎隐隐作痛,像是有人正用冰凉的刻刀,一笔一划地镌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