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活在阳光下,坦荡磊落;另一种则像阴沟里的老鼠,既渴望光明,又舍不得黑暗中的那点苟且。酒保的话还在继续,但李博阳的思绪已经飘远。他想起了叶春病房里撕心裂肺的哭声,想起了那些被精心打磨成石子的骨头,想起了婚纱照上女人幸福的笑容和男人被血迹模糊的脸。多么讽刺啊——有人为了体面活在谎言里,有人却在真相中支离破碎。或许正是这种扭曲的生存方式,才酿成了今日这般惨烈的结局。玻璃杯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就像这个案子一样,看似清晰,实则朦胧。李博阳轻轻放下杯子,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