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孩眼睛像是葡萄一样,滋溜盯着她转,怯生生地躲在父亲的身后,她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碍于父亲的威压,只是看着她。
“知瑜,叫简姐姐”
“简姐姐好”稚嫩的童音说道。
“真乖”简暮的声音已经有了些颤抖,她轻轻的抚摸了小女孩的头,柔软的头发乖顺的披着,被养的很仔细,衣服的料子用的都很好,不像她的父亲那样拮据。
“哎呀,简暮,怎么一进来就只知道盯着我们第一看,他可是名草有主了,这几年我们都帅了不少,考虑考虑我们呗”男同学嬉笑道,说话的人叫江樘,是高中和简暮处的不错的。
“哎呀 ,当着小孩子的面,不要这么说,话说周老师,这么几年,你任教怎么样?还在带学生吗?”简暮转移话题,然后轻轻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你这丫头说的,你老周我还没老到退休的地步,现在还是在带二班”周老师。瞪了简暮一眼。
“您老,现在还在教物理呀?”
“你小子好意思问我?当年物理21分,都不知道你怎么上的大学!”
“温栀来了,听说她今年要结婚了”
“和谁?”
“和咱们班彭笙”
“我去,这小子?咱们班大班长眼瞎了吗?被这小子骗走了?”
“不许你这么说栀子!是我死缠烂打,才不是她眼瞎”彭笙看样子是喝多了酒,晕乎乎的。
“我们栀子天下第一漂亮!我追了她五年才追到手的”
“彭笙!你又在胡说什么?”温栀没有喝酒,但是她也已经脸红了个彻底。
“………”
“……”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嘈杂简暮不太想再去,听他们说话,她心不在焉 ,刚刚听了陆知乔说的,自己心脏一直在一抽一抽的痛,在后面就不敢说话了,一说就是哭腔。
那个叫知瑜的小姑娘一直在冲自己这里望,怯生生的 ,胆小。
“想去干什么?知瑜?”又是陆知乔的声音,简暮现在一听他的声音就想哭。
“姐姐,糖”声音出现在自己面前,小姑娘手心里捧着一根草莓棒棒糖,想塞给自己。
简暮看着这颗糖,神经迅速发热,这和自己当年给陆知乔写情书送的那个糖一模一样。
“谢谢宝贝,姐姐不吃…”
话还没说完,那颗糖就被陆知乔抢了过去,塞进了他风衣的包里。
大爷的陆知乔,你也知道这不对吧!
“暮暮,你怎么回事?怎么有鼻音?感冒了吗?”温栀看着简暮关心的问。
“ 没事,包厢里面太冷了,我去外面透透气。”简暮打了个招呼,推开门往外跑。
“喂老陆,现在在哪里高就啊?听说你读完了Z大研究生,你成绩那么好,后面还会不会考虑继续学啊?”
“喝一个!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不了,我还要带孩子呢”
“就喝一点点,没事的,到时候我和栀子送你们回家”
“话说嫂子没来?”
“你们这群孩子,少给陆知乔喂点酒”
…………
……
在后面的话就听不见了,简暮跑到了三楼庭园,她趴在栏杆上,夏夜晚风,温热的空气吹拂着她的辫子,她哭了,但是又怕你想其他人只能呜呜的哭。
“你不是说好要给我答案吗?”
“你不早恋,为什么还要那么早有孩子?你欺骗的不只是我,还是你的妻子”
“你是渣男吗?陆知乔? ”
“我讨厌你,陆知乔”
发丝被泪水模糊,粘腻的贴在一起,自己难得化的妆,好像已经被哭花了,简暮你真的是个爱哭包。
“姐姐,不要哭”稚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糖是…爸爸…最喜欢的”小女孩把粉红色的糖果塞到简暮手心里。
“谢谢你,宝贝”简暮温声说。
“不要,哭”小女孩用自己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简暮的脸颊。
“陆知瑜?!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跟我回去!”又是陆知乔。
他把陆知瑜抱起来,然后问给简暮道了歉 ,说自己没有管好小孩。
“我见过你,姐姐”那孩子说!。
“宝贝,你在哪里见过我”简暮梗咽的问道,被一个小孩子安慰有点太过于丢脸了。
“桌子上,爸爸…卧室的桌子上”。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知乔捂住嘴巴带离了庭园。
“嗯?”陆知乔还在桌子上放自己的相片了?
天杀的,这个渣男,他真的不会被雷劈吗?
简暮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