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不熟-第十四回

    英明神武少东家发誓,这是今日在清河地界最不淡定的一次,“算不得数,大人怕是入戏太深。”

    这人真是的,在这演什么啊……

    他未回话,你低着头,静心回溯你们之前的种种。右手慢慢抚上心口,感受着有劲地搏-动,你嘴角渐平。

    是了,你们之间,只是逢场作戏。

    所以,现在又要扮上了。

    心里默念这破树会降天雷,你可不想被劈到骨折,深呼吸一口,你平静无波的对上他的眼:“我且当晋公子这话…是真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但神色未变。

    “你呢?”

    “你,喜欢我吗?”

    丹崖下的河忽然奔涌,涛涛的水声在你脑中回响,你压下异动的情绪。

    飙戏是吧?

    你笑着靠近,“当然喜欢啊,这皮囊卖鬼樊楼,一夜万金都赚的回来,”你伸手前推,把他抵在树上,“上哪去愁军饷啊?”

    他戏谑的看你:“少侠可真会戳人痛处。”

    你挑起他的下巴:“商机我都想好了,你白天上朝赚公家的钱,晚上去我开的倌楼当头牌,晚上丢鬼樊楼赚外快。”

    “然后,”你摸上他的鼻梁,“我再去码头开个茶馆,里面摆上你的那堆玉,告诉来往的客人,这是紫微星贴身之物,摸一下百金,吸吸仙气。”

    他把你环住,“你舍得吗?”

    “舍得啊,反正先被我享用过了,不打紧。”你扯着他的衣领,原来他里面穿那么多。

    你又凑近一分,他前额的发扫过你的额头,“哪来的小狐狸,在这孤孤单单,”把他外袍的口子仔细扣好,“在这衣衫不整的,让姐姐…疼疼你。”

    他垂了垂眼睫,猛地凑上你的唇。大掌扣上你脑后,身形交换,你被他亲的浑身发软。

    抵抗的力气是一丝都无,后背贴着树干缓缓滑落,也不知怎么就倒在厚厚的枫叶上。

    柔缓的月光被他的影遮住,他眸光似火。

    “……可以吗?”

    你脑中空白一瞬,结结巴巴的回道:“我…我之前问…问了女医…可…可以……”

    他唇边的弧度完美无比:“医正也同我说了…可以。”

    你捏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行,闹出人/命了怎么办?”

    “没事,我吃药了。”

    “……,什么药?”

    “断子绝孙药。”

    这人是真不给自己留后患啊……

    他撑在你面前,颇为认真的开口:“等你再养两年,我就不吃了。”

    风太大,好大侠没有听到。

    “你说什……”

    他看着你呆愣发懵的神情,昨日憋了一夜的火忍不住四处游窜,俯身啄你:“我说,别分心。”

    丹崖的风十分识趣,把飘飘洒洒的红叶安抚好后悄然退下。

    情意翻涌,激的你十指发颤,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挠弄,胡乱抓起一片落枫别他发间。

    你看着男人的笑靥,扯着他脑后的绳结,借力勾下他的脑袋。

    指尖蹭过他眉骨,又顺着下颌摸去。

    媚花红叶,好生相配。

    他深深浅浅的撷着你的唇瓣,用温柔的攻势把你捣的天翻地覆。又是一阵急促的颤栗顺着尾椎漫上,你报复性的啃在他颈侧。

    双眼迷离的眯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团在他发间枫红的影里。

    腰间他掌心透过衣服覆来来的温度让人莫名安心。

    困意袭来,眼皮隔开这个荒诞的世界。

    演戏真累啊,不过应该瞒过了这姻缘树,没有降下天雷。

    你昏昏的安慰着,不想剖析真伪。

    就当今夜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那么想着,沉沉睡去。

    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安稳,或许是在清河的缘故,做的梦都是美妙且离奇的。

    梦里没有战乱,没有纷争,连江湖都是一副兄友弟恭、祥和平静的模样。

    你穿着寒姨新送的坦领裙,风风火火的从外边跑回不羡仙。那里有江叔寒姨药药豆豆,还有你素未蒙面的爹娘,旁边还有只雪白的猫儿对着周红线撒娇。

    你看着他们,抬手咳了一声,从身后拽了个男人出来,

    满堂皆惊。

    你无比坦然,得意洋洋的开口:“长得齐整吧——”

    瞥到江叔蹙起的眉,想到他那句嘱咐,你正色道:“他在家里排行老二,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家伙!”

    你笑眯眯地把美男推到大家面前:“他是大宋最好看最有前途的男人,他叫……”

    叫什么来着?你挠了下头,灵光一闪。

    “他叫——赵光义!”

    你看着众人被震到呆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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