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神武少东家发誓,这是今日在清河地界最不淡定的一次,“算不得数,大人怕是入戏太深。”
这人真是的,在这演什么啊……
他未回话,你低着头,静心回溯你们之前的种种。右手慢慢抚上心口,感受着有劲地搏-动,你嘴角渐平。
是了,你们之间,只是逢场作戏。
所以,现在又要扮上了。
心里默念这破树会降天雷,你可不想被劈到骨折,深呼吸一口,你平静无波的对上他的眼:“我且当晋公子这话…是真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但神色未变。
“你呢?”
“你,喜欢我吗?”
丹崖下的河忽然奔涌,涛涛的水声在你脑中回响,你压下异动的情绪。
飙戏是吧?
你笑着靠近,“当然喜欢啊,这皮囊卖鬼樊楼,一夜万金都赚的回来,”你伸手前推,把他抵在树上,“上哪去愁军饷啊?”
他戏谑的看你:“少侠可真会戳人痛处。”
你挑起他的下巴:“商机我都想好了,你白天上朝赚公家的钱,晚上去我开的倌楼当头牌,晚上丢鬼樊楼赚外快。”
“然后,”你摸上他的鼻梁,“我再去码头开个茶馆,里面摆上你的那堆玉,告诉来往的客人,这是紫微星贴身之物,摸一下百金,吸吸仙气。”
他把你环住,“你舍得吗?”
“舍得啊,反正先被我享用过了,不打紧。”你扯着他的衣领,原来他里面穿那么多。
你又凑近一分,他前额的发扫过你的额头,“哪来的小狐狸,在这孤孤单单,”把他外袍的口子仔细扣好,“在这衣衫不整的,让姐姐…疼疼你。”
他垂了垂眼睫,猛地凑上你的唇。大掌扣上你脑后,身形交换,你被他亲的浑身发软。
抵抗的力气是一丝都无,后背贴着树干缓缓滑落,也不知怎么就倒在厚厚的枫叶上。
柔缓的月光被他的影遮住,他眸光似火。
“……可以吗?”
你脑中空白一瞬,结结巴巴的回道:“我…我之前问…问了女医…可…可以……”
他唇边的弧度完美无比:“医正也同我说了…可以。”
你捏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行,闹出人/命了怎么办?”
“没事,我吃药了。”
“……,什么药?”
“断子绝孙药。”
这人是真不给自己留后患啊……
他撑在你面前,颇为认真的开口:“等你再养两年,我就不吃了。”
风太大,好大侠没有听到。
“你说什……”
他看着你呆愣发懵的神情,昨日憋了一夜的火忍不住四处游窜,俯身啄你:“我说,别分心。”
丹崖的风十分识趣,把飘飘洒洒的红叶安抚好后悄然退下。
情意翻涌,激的你十指发颤,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挠弄,胡乱抓起一片落枫别他发间。
你看着男人的笑靥,扯着他脑后的绳结,借力勾下他的脑袋。
指尖蹭过他眉骨,又顺着下颌摸去。
媚花红叶,好生相配。
他深深浅浅的撷着你的唇瓣,用温柔的攻势把你捣的天翻地覆。又是一阵急促的颤栗顺着尾椎漫上,你报复性的啃在他颈侧。
双眼迷离的眯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团在他发间枫红的影里。
腰间他掌心透过衣服覆来来的温度让人莫名安心。
困意袭来,眼皮隔开这个荒诞的世界。
演戏真累啊,不过应该瞒过了这姻缘树,没有降下天雷。
你昏昏的安慰着,不想剖析真伪。
就当今夜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那么想着,沉沉睡去。
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安稳,或许是在清河的缘故,做的梦都是美妙且离奇的。
梦里没有战乱,没有纷争,连江湖都是一副兄友弟恭、祥和平静的模样。
你穿着寒姨新送的坦领裙,风风火火的从外边跑回不羡仙。那里有江叔寒姨药药豆豆,还有你素未蒙面的爹娘,旁边还有只雪白的猫儿对着周红线撒娇。
你看着他们,抬手咳了一声,从身后拽了个男人出来,
满堂皆惊。
你无比坦然,得意洋洋的开口:“长得齐整吧——”
瞥到江叔蹙起的眉,想到他那句嘱咐,你正色道:“他在家里排行老二,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家伙!”
你笑眯眯地把美男推到大家面前:“他是大宋最好看最有前途的男人,他叫……”
叫什么来着?你挠了下头,灵光一闪。
“他叫——赵光义!”
你看着众人被震到呆滞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