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踉跄趋前,企图把你拽住,然后……?
你忘记了,只记得自己万念俱灰,丧家之犬般狼狈的趴在地上,好像又被人揽起。
回忆散了。
"红……"
你想呼唤那个名字,嗓子哑的发干,旁边发出响动,一杯水递到你跟前。
是那个揽着你的男人。
他把你扶着坐起。清甜入喉,你看着他的脸:"府尹大人,怎么严肃的像在审犯人。"
他不说话,你瞅着他冷冰冰的面容,缓缓抬手,指腹顺利触到他微刺的胡茬。摸着向下,放在他嘴角两侧,轻轻上拨。
"大人,还是笑起来好看啊。"
他抓住你的手腕,半晌又挪开,"那个小孩是谁?"
你愣了一下,是谁啊……
"她叫红线,"想了一下,你轻轻开口,"是我在清河的好朋友,可惜…已经不在了。"
赵光义想到了那个一河之隔的大案,那个张贴在江湖闻风榜上悲惨的故事。他低眸接过杯子,把你的手放回锦被。
四处静谧,唯有呼吸声清晰可闻。你看着他垂下去的眼睫,打破沉默,
“我们家乡有个习俗,成婚女子三日后要回家归宁。”
四目相对。
你笑了一下:"赵光义,陪我去趟清河吧。"
舌灿莲花的开封尹在朝堂上同一群老狐狸斗智斗勇月余后,竟潇潇洒洒的告了假。
被太医署那群老头子嘱着休整了至少半月,这还是第一次上街。他换了那件月白便服,你被侍女裹着严严实实的衣裙,走到麦香集码头
撑篙的是张错,今日他穿的朴素,头上没戴那个只有半块的傩面。
见你挑眉,张错莞尔拱手:"真让某好等,今日二马忙碌,托在下送二位去清河。"
你跨步上船:"真是奇了,这人今日工都不打。"
灵光一闪,你扭头看了看晋中原,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么把这茬忘了,这俩一个用刀指,一个被指走了芳心。
害羞是正常的嘛!
晋中原看着你八卦的眼神,眉尾微扬,睨了回去。